谈悦被宗主喊去观摩学习破阵之法,孟天禄要安顿父老乡亲们,就只剩下亓言风和秦艽两个正常人。
又因为亓言风是江寺的道侣,所以他照顾江寺,秦艽照顾王衍成了理所应当。
秦艽把王衍往身上一背,正想招呼亓言风一起,就看见亓言风用了一招搬运法术,让江寺腾空而起。
“亓道友,你要不让王衍也自己飞吧。”不得不说王衍还是挺沉的,秦艽作为身娇体弱的丹修,背起来有点吃力。
亓言风看了一眼他们,双手掐了法诀,让王衍和江寺并肩飞行。
在王衍的“呜呜”声中,秦艽满怀开心地向亓言风道了谢。
不过四人还是在上飞船后分别,一人带着一瘫痪回了房间。
秦艽在回房后把王衍放到床上,火速关上房门,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颗小药丸塞进王衍口中。
王衍以为秦艽那他试毒,挣扎着要吐出来,却不小心演了下去。
“秦艽你有病啊?”王衍惊觉自己竟然能说话还能动了。
“哼,你就是这么对我?”
“你有解药不早说啊?我还以为我真要瘫三天了。”
秦艽坏笑:“嘿嘿,这要是说出来了,不就坏了某人的计划吗?”
坏了谁的计划不言而喻。
他们之中除了江寺,谁还主动希望自己瘫痪被人照顾呢?
“哎,有道侣就是好啊!”
此时有道侣的这个人,被道侣扔在床上就不管不顾不问了。连给他摆正都没有,江寺的一只脚还在床边吊着。
亓言风在另一边打坐修炼,此行让他知道了脱离宗门后外面有多危险,不是他一个金丹可以处理的。
只有提高自己的修为,才能提高自己的活下去的几率。
就这样,江寺被扔在床上没人管直到两天后事情处理完,孟天禄来找他。
“大师兄,我来照顾你啦!”孟天禄处理完所有事后,想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顾他那瘫痪的大师兄。
亓言风给孟天禄开了门并叮嘱道:“你把你大师兄带去你房间吧。”
孟天禄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江寺急了,这都过去两天马上第三天结束他就好了,他还被亓言风温柔照顾呢!
一连串的“呜呜呜”吵得亓言风直接掐了一个禁言咒。
很好,世界安静了。
孟天禄背着他那既瘫痪又哑巴的大师兄回了自己房间。
亓言风的禁言咒有一个时辰的效果,江寺干脆睡起了觉,反正啥都干不了,还不能跟道侣贴贴,不如睡觉。
孟天禄见状,像上次江寺失忆一般照顾他。
睡梦中的江寺感受到熟悉的抚摸,以为是亓言风跑来照顾他了,加上禁言咒还在发力,他就假装自己还没醒,享受着道侣的爱抚。
而实际上这一切只是因为孟天禄见江寺身上粘了邪修的血没处理,他洁癖发作决定给江寺擦个身子换身衣服。
于是就产生了一个完美的误会。
三天很快过去,江寺也恢复正常,谈蕴和把他们喊去开会,告知他们事情的全部。
那邪修头头确实是有化神修为,不过在青云宗的地盘被发现,遭人打了一个重伤。
他想报复回去,奈何打不过,只好带着几个和他一样深受重伤的手下,来到此处虽是青云宗管辖但却偏僻的地方。
他的其中一个手下懂些阵法,将改编过的噬魂阵献上。于是邪修头头命令他们抓人,想要完成献祭恢复修为,还想给青云宗一个下马威。
谁知事情办了一半被太玄宗几人撞见,摇了人来救援,把他们一网打尽。
“总之这都是青云宗的人办事不利导致的结果。”谈蕴和下了定论,“你们除了最后要以命换命外干得不错,回去有赏。”
事情全部解决完后,众人终于轻松上路,准备回青云城。不过宿鸿带着孟天禄一家回了太玄宗。
原因是孟天禄怕家人再次受到伤害,拿出测灵根的东西给妹妹测出土火双灵根,天赋不及孟天禄,比起五灵根的修士也算上不错的天赋了,
孟天禄想着带家人去太玄宗底下的坊市住下,反正他妹妹以后也是要修炼的,离得近也好照顾些。
飞船甲板上,江寺拿出多日未曾照料的窝窝头和莫莫头,放到一旁给他们输送木灵力。
窝窝头还是老样子,没有一点发芽的迹象。莫莫头则比之前更加萎靡不振,连长出来的叶子都打卷,在接收灵力后才稍微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