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算了。”秦寻真揽住明语的腰，飞快地用鼻尖蹭蹭明语的，煞有其事地说，“希望你哥后面不会把我碎尸万段了。”

明语笑了一下，“他才不会呢。”

“他都不知道会不会在意。”

“你就相信我吧，反正到时候记得替我说好话。”秦寻真后退一步，向她摆摆手，“小语，路上小心。”

明语和她道过别后，才转过身来。

“聊完了？”周庭问她。

“嗯。”

“走吧。”

渠城离H市太远，开车要开上许久，两人最后是选择坐飞机回去的。

飞机降落在隔壁晋城，周庭叫了车，再前往墓园。

两人坐在后排，一个靠左，一个靠右，中间像是还能坐下一个人。

明语看向车窗外，窗外高楼大厦此起彼伏，似乎和之前又不一样了。

“小语。”周庭忽然开了口，“别一直趴在窗户边，容易晕车。”

明语看都没看下他，赌气似的，“她给我准备晕车贴了。”

周庭没再说话。

车上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一路无言到了墓园。

周庭后来回来迁过一次坟，将两家父母安置在了相近的两处不同的地方。

明语将她父母墓碑上的灰给擦了干净。明梅的墓碑上有了照片，也是迁坟之后补的。

她蹲在两人面前，看着他们的照片，轻轻地问：“爸爸妈妈，我这样做真的可以让哥哥回到我身边吗？”

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簌簌的声音。明语知道，她是不会得到答复的。

她在那里，静静地待在父母身边坐了一会，才站起身，说：“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是我也只能试一试了。”

她笑着，挥挥手跟他们告别：“爸爸妈妈，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