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舒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明嘉誉:“你还希望这个祸害活着?说起来……你也姓明……”
庭舒从上到下扫过明嘉誉,弄得明嘉誉浑身发毛。
他赶紧求饶道:“姑奶奶我求你了,别说了你!!”
明嘉誉作势就要给庭舒跪下磕头,只是在见到庭舒没有反应,最终也没有跪下去。
自从熟络之后,庭舒偶尔也会拿这个与明祉相同的姓氏“质疑”明嘉誉的身份,最离谱的时候就是说明嘉誉是明祉生的。
把明嘉誉气得不轻。
“诶。”庭舒想起什么,“你是受了伤才来小别山的,如今恢复了,怎么不去帮丹瑛师姐他们?”
几天之前,小别山一代开始有了大妖出没。都是同辈弟子,实力不如前线作战的一些人,加之还是伤员的聚集地,丹瑛和农春怜理所当然成了主心骨带领小别山以外的弟子们前去除妖。
明嘉誉这人,分明与自己是同辈,偏偏却是被安排去了前边。照理来说这样的人就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虽不比丹流几人名声大,但仙门大比时候肯定也是见过的。
庭舒却对明嘉誉没有半点印象。
也不去杀妖,就在小别山跟着自己打杂。
“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我可不想再去送死了。”明嘉誉躺下,“生命诚可贵。”
“……”庭舒赶紧拉他起来,“贪生怕死。”
明嘉誉笑了笑,并不否认。
出现在小别山的妖叫做鬼哭树,修为不高,但极其难对付。鬼哭树的每一根树根都能化作分身作乱,偏偏又只能杀了它的本体,才算彻底杀了它。
只要本体没有死,分身便是源源不断。
丹瑛和农春怜已经离开小别山五六日,估计太忙,也没有给庭舒传信。
煎药端药的日子又过了两日,要去苦新秘境的人,除了庭舒的师兄师姐们,全都已经到了。
夜里白欢找到庭舒,说:“他们该到了。”
庭舒不知道白欢这句话是在陈述还是在表达她的疑惑。
仇失这些天跟在白欢身后打杂,做些包扎的任务。
大概是救的人太多,仇失身上的煞气都淡了一些。当然,仅仅只是一些。
仇失不爱和人说话,面对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除了偶尔白欢问他他会回答,小别山没人听他说过话。
他每天寸步不离跟在白欢身边,要庭舒来说,就是跟条狗似的。
庭舒若有所思,大概也知道丹流他们在路上耗费的时间太长了些。
她不确定丹流他们带没带上清心铃,几日前她有尝试给他们传音,却都没有得到回应,正思量着要不要再试着找一下他们,却见一旁仇失忽然皱起眉。
仇失:“小心。”
“什么?——”
庭舒刚刚发出了一个音节,忽然感受到她站着的地面开始向上凸起。
木板做的地面变得软绵绵,庭舒赶紧向后跳去。
庭舒刚一离开,那突起的地面就开始破开——一根足有三人合抱之粗的树根拔地而起!
在它刚刚露出头的一瞬间,仇失便已经拔出小刀,冲上前试图将它砍下。
可仅仅只是普通的短刀,怎么可能将它砍下!?
在仇失被撞开的瞬间,一条白绫捆住了他的腰,带着仇失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庭舒握着横苍剑继续完成仇失没有完成的目的。
横苍剑出鞘的瞬间,屋内香气弥漫。银色剑刃刺破香气的屏障,砍下了这树根的一半。
树根的上半部分落下,下半部分同时停滞了生长。
“这是鬼哭树。”仇失稳稳落在白欢身边,白绫松开,缩回到白欢袖中。
仇失一知半解,白欢继续补充道:“就是丹瑛仙子他们出去要解决的东西。”
仇失点点头。
鬼哭树树根极其剑刃,庭舒被震得虎口发麻。
被截断的地方开始涌出白色的汁液,庭舒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却听见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明嘉誉喘着粗气打开屋门:“出事了!”
待他看清了屋中的凌乱景象,明嘉誉稍愣了片刻,将刚刚原本想说的话吞了下去,简洁道:“妖族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