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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类特殊的游女,她们被迫身体残疾,或目不能视,或耳不能闻,或口不能言,又或是兼而有之,以方便某些特殊需求的客人使用,避免泄露客人的秘密。
我那次分灵的主人便是其中之一,其并非天生口不能言,而是后天被灌下药物所致,偏生被处理时年岁尚小,加之店家刻意无视,后来便忘了、不知该如何说话,连带着对他人的话语也不能清楚反应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
人类总在折磨物化自己的同类一事上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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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君为什么会用太阳作为代号?无论怎么看姬君也不是太阳般温暖的人,相比起来用月亮、星星或黑夜来形容,或许更适合她这样昼伏夜出的人。
我一直很好奇这件事。
姬君说,是桃夭殿为她取的代号,甚至连桃夭殿为她取的真名也是有着太阳的意象。
我问姬君,桃夭殿为什么会取用太阳来做她的名姓?
姬君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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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分灵在斩杀敌人后,原先是想带她先离开花街的,回了时政再做打算。
我们契约的流程不合规,等回到时政大概是要被解除的,不过她身负灵力大概会成为审神者,有缘的话可以试着下放到她的本丸。
分灵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我的分灵看到了她的眼睛。
但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她一直被推搡着向深渊走去又无力反抗,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团团转无法挣扎求生的小兽。
于是在握住刀柄时,终于得到一点反抗的力量时便紧抓不放。
她想杀了虐待她的人,杀了买卖她的人,杀了让她沦落至此的人。
她想复仇。
炽热滚烫的仇恨在她的眼睛里翻涌,像太阳,不管他人死活,不论生死,不顾一切焚尽仇敌的太阳。
那样原始纯粹的仇恨简直要把我的分灵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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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姬君的名字,还有一件事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
为何桃夭殿的本体刀在姬君手上?
啊,不是说不应该……作为刀剑,被主人使用,与主人一同陷阵杀敌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桃夭殿出阵时,本体刀也留在姬君手上,即便可以使用其他刀剑应急,也终究不如自己的本体刀顺手,而且未生灵的普通刀剑与我们相比太过脆弱了,以此与其他同振相角力,这是否太过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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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我,能够无视这个人类的仇恨。我亲眼所见、逸文传说经历过的复仇许许多多,司空见惯,对她的怨恨无甚感想。
我的分灵就做不到了,我把“我”设计得太感性,容易被人类纯粹的情感所感染,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比如借由灵力链接将主人所受的伤害全部转接到自己身上啦,用本体刀作为阵眼为主人遮掩命运什么的。
至于付出代价是否会让自身崩毁?本体刀作为阵眼必须留在姬君身边我怎么办?这些事不必在意,剩下的就留给本灵作为消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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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坐在廊下发呆似乎已经成为我们本丸的一个习惯了。
可以用本丸来形容我们的家吧?
虽然没有天守阁,没有万叶樱,没有锻刀室,没有狐之助,没有刀帐……
但是一个人类和几个刀剑男士一起生活的地方,称作本丸也没问题吧?
桃夭殿听了我的话,思考了一会后很高兴地用手语比划,嫌麻烦干脆用灵力链接与我们说:“说起来也是,没有樱树,刚好可以种桃树啊!”
“欸?重点是这个吗?”青江殿忍不住笑了。
“如果姬君也是这么想的……”一期哥说着,转头看向姬君,姬君不出意外在疯狂点头赞同桃夭殿的想法。
“那就过几天去采购的时候买些桃子吧。”桃夭殿拍板决定了。
“现在这个季节有桃子吗?”
“有的吧?”
“没有的话,换个时代。”
“嗯,小心点别碰到时政的人就好。”
“碰到了也没关系吧?大家看起来都很正常啊,说是刚好在同一个时代出阵不就好了。”
“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唔!同事也避开!他们很烦人!”姬君张牙舞爪地说。
“同事……啊,是说时溯那边吗?”
“明白了,那些家伙的确也很麻烦呢。”
“可以偷袭!然后假装是时政那边干的!”
“哦哦!天才啊!”
无论过去如何,就这样聚在一起随意地闲聊,真好啊。
秋田藤四郎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