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似良主了……
「都说了别骂我主公。」
樱切丸目不斜视路过几位在田间忙碌的刀剑付丧神,那几位注意到黑红色的樱切丸,原先是想打个招呼的,但看人出来与前进的方向,又安静下来,继续干活。
挂在樱切丸腰间的拔丸只能远远看着那几个不认识的付丧神,他隐约感觉到了灵力流动,是那个人类的?但又觉得有些古怪。
并非与那个人类,而是与樱切丸灵力相连的拔丸,初来乍到不熟悉那个人类,说不清其中的怪异。
怎么办?
「你们的灵力是怎么回事?」
直接问樱切丸。
「灵力?你注意到了啊。」进入厨房,樱切丸蹲下来,从柜子里翻出一袋子米,「这里的付丧神只有我与主公直接灵力相连,其他刀剑都是通过我与主公间接连结。」
「为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
拔丸不理解,他看得出来那些刀剑,甚至眼前的樱切丸都不过是分灵,需要人类的灵力维持自身在所难免,但为什么不直接由那个人类供给灵力,反而要通过樱切丸中转?
「因为主公想改变她的过去,灵力污浊了。」樱切丸一边淘米一边回答道,「所以通过我截流那些污染,保证后来的刀剑们不受污染。」
「……」拔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家孩子说了什么胡话。
「哈?!」
刚把米下锅,正在捣鼓柴火的樱切丸动作顿了顿,小幅度甩甩头,「好大声啊拔丸。」
「有什么问题慢慢问,我会回答你的,别一惊一乍的,影响我做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能够持有樱切丸的那几位怎么想都不善于庖厨之事,物似主人型,樱切丸也应该不善于此才对,除非……
「曾经在平家时当然没机会学,是后来被偷走,四处流传,到了几位须得自行处理饭食的前主手上时学的。」
樱切丸盖上锅盖,转头去择菜,察觉拔丸一时失语,又补充道,「唔,是了,现在的拔丸应该还没走到我被偷走的那段历史……」
良久,拔丸问:「怎么回事?谁偷的?」
拔丸的话语失去了温度,没等到回答就恨恨道,咬牙切齿,「告诉我,我回去把那该死的贼人斩杀。」
「记不清了。」樱切丸说。
「记不清了?」拔丸问。
「嗯,我现在连当初给我取名的家主大人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樱切丸把处理好的菜放入另一口锅中,残余的水珠与热油碰撞溅起,又被他熟练地以锅铲按下。
「而且我被偷走已经是注定的历史,拔丸回去了也改变不了。」
「你说你如今的主公想要改变历史。」拔丸冷不丁说道。
「你听我说,拔丸,改变了历史大势,那条时间线就会被分割出来,在世界的自我修正中坍塌……」樱切丸无奈叹气,说到一半话锋一转。
「不,拔丸你都被时溯偷走了,你之前在的那条时间线估计早就被分割了,那就无所谓改变不改变了,你所认识的我可能都走不到被偷走的那段历史。」
「时溯?」
「时间溯行军,想要改变历史的一群家伙,不过目前为止大部分行动都以失败告终。谁叫他们老是想改大事,像时政那样在一定范围内改点小事,遵循历史大势不会触发世界修正,顶多招惹检非违使修正。」
懂了,时政和时溯都能改变历史,不过一个只改点小事,另一个搞大事,检非违使是世界审判修正历史的。
拔丸了然,「你现在那个主公是时溯的。」
「算吧。」樱切丸沉思片刻,「虽然主公只是想回去杀几个人,但灵力污浊了……而且我们如今的确身处时溯阵营。」
懂了,樱切丸阵营灵活,单纯以主公意愿为先,有时溯之名,但有必要可以直接背叛时溯。
「我可以化形帮你。」
樱切丸盛好饭菜,要端去给那个人类时,拔丸说。
「不行。」樱切丸拒绝了。
「为什么?」
「主公不是说了吗?你是我们抢回来的。」
「这和不让我化形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而且你化形了我用什么。」
「用你的本体刀啊!」
「放在主公那里以防万一了。」
「啧……」
都怪那贼人!否则樱切丸一直留在平家,在他身边长大,怎么可能长成现在的性子?!
还有那女人!一点不会养刀!给樱切丸都穿的什么啊!破破烂烂的!
还有那什么时间溯行军!竟敢偷窃他……
被自家孩子气到了的拔丸开始怨天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