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其他刀剑相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拥有九条甚至更多生命的审神者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似乎让大太刀觉得很好笑,粉色的刀剑男士抬手捂嘴轻笑出声。
哈哈……
“我是平氏的刀。”
在审神者再度皱起眉头时,大太刀像是终于笑够了,眯起笑意满满的桃花眼望向审神者。
“平氏?”
“对,平氏的刀。”大太刀点点头,笑着吟唱着:“祗园精舍的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桫椤双树的花色,表胜者必衰之兆;骄者难久,恰如春宵一梦;猛者遂灭,好似风前之尘……”
这是《平氏物语》*2的开篇诗。听了几句后审神者就反应过来了。
“其实我挺奇怪的,为什么如日中天的平氏会输给源氏呢?”大太刀不再那么端正地站在那了,而是向屋里走了些,关上门,背靠着门坐下。
他……祂望着审神者,神情里带着诡异的放松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性,“但没办法,付丧神说到底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神。”
神望着审神者,“我完全不记得当初那场战争是怎么发展的了。”
“就好像我们刚刚结束茶会,各自散去,再见面就不死不休了。”
“我好像斩断了髭切主公的手指?”
“我好像差点斩断了膝丸?”
“我好像沾满了血腥?”
……
“我的主公好像被斩首了?”
“我的主公好像被烧死了?”
“我的主公好像被腰斩了?”
……
大太刀低头喃喃自语,随后突然抬头:“我好像……被折断了?”
“你在演鬼片吗?”抚摸着自己炸了毛的尾巴,审神者不耐烦地骂道:“还是说你在故意转移话题?”
“没有,怎么会呢……”大太刀笑着反驳,“只是有点疯魔。”
“……”
“你知道平景清吗?”
“为什么说起这个?”
“战争结束后,有很多人刺杀源赖朝,不知怎么的,他们都自称平景清。”
“每个人都是平景清,每个人都是平氏,每个人都是怨恨着源氏的平氏。”
“每个人都是拿着樱切丸刺杀源赖朝的平景清。”
平景清拿着平氏名刀樱切丸刺杀源赖朝。
这样的传闻的确盛行一时,但若非时政宣布实装桃夭灼华时引起大批审神者去了解背景,恐怕现在根本没多少人知道。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其实也有传闻说是其他刀,但主流说法还是樱切丸,也就是我。”
“你觉得这个说法如何?”
“明显是假的。”
“对啊,是假的。”大太刀笑着,诡异的笑着,“可我的的确确有着被平景清使用的记忆。”
“!”
“平景清是平氏的复仇者。”
“樱切丸是平氏的复仇刃。”
“这是虚假而又真实的信息。”
审神者沉默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是被人类污染的……”
“人类似是而非的各种说法,人类不同的看法,人类的意识污染了你。”
“你……”审神者的九条尾巴平稳摊开,在他的身后开出了一朵花,“我面前的你,究竟是桃夭灼华,还是樱切丸?”
“又或者是……平氏的怨念?”
“嘛,要不要猜猜我现在的刀纹?”大太刀解下刀,“从被锻造出来后,你似乎就没看过了吧?”
“猜猜看,是桃花,还是樱花?”
“又或者是飞舞的扬羽蝶*3?”
“……”
审神者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他的猜测,认输一般侧过头,躲避大太刀炙热的眼神,眼睛四处乱转,就是不敢看微笑着的大太刀,好半会才找到了躲避的台阶。
“为什么要这么做?”审神者叹了一口气后问道:“那振黑色的山姥切国广有什么特殊的吗?”
“那家伙的身上……”大太刀脸上的笑意敛去,徒留令人心惊的杀意,“有着非常浓厚……”
“却又非常稀薄的源氏的气息!”
“而他身后的审神者是绝对要剿灭的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