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喜欢把下巴放在别人头顶然后抱着睡觉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甚至还抱过你,难不成我还喜欢你?这算什么理由?
“啊……如果你愿意的话,婚刀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金色风铃微微摇晃,精神十足的双耳也低垂下来,此时的审神者就像那些后宫漫里超逊色的蒸汽姬一般,双脸涨红,头冒蒸汽。
我很客气地和他说了一句“滚”。
养孩子真的很麻烦,怎么他们就是不懂呢?
而且啊,其他人来问也就算了,为什么白山姥切也来问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与黑山姥切截然不同的熟悉的正统猫科气息,还有严严实实带好的兜帽,这个本丸的山姥切国广看着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缩在我身后的黑色。
兜帽随意耷拉在脑后,那头因暗堕而变黑的头发有着极高的存在感。
“难道就因为我不愿意摘兜帽吗?!”白山姥切猛的起身大喊道。
白山姥切的突然爆发让我一愣,下意识看了眼他的兜帽,我身后的黑色此时也悄然探出头,两边的反差在瞬间凸显。
“如果你想看就说啊!我摘还不行吗?!”璀璨的金发自兜帽中解脱,我身后的刀则摸了摸自己的黑发,眼神略有暗淡。
“不是……怎么可能是这么离谱的理由呢?”我捂着嘴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抖抖肩膀。
“这话的意思就是你真的选了他?!”
哈?不是,你最近是不是跟审神者学坏了,这种神奇的逻辑……好吧似乎挺有道理的,但是我没这个意思啊。
“不可以吗?!”黑色的突然蹦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学着我的姿态,把下巴放在了我的头顶。
你添什么乱啊?我想抬头看看他的表情,但是被死死抱着,抬头只能看到几缕黑发。
“……”白色的没说话,甩甩袖子走了。
而黑色的似乎有几分得意,轻笑了一声。
第一次正面对决,天降(?)略占优势。
要解说一下原因吗?
白山姥切毫无疑问是青梅(?),好歹相处了这么久,共同努力建设本丸,镇压审神者(?)什么的,按理来说应该是白山姥切占优势。
不过有一点可惜,白山姥切脸皮子薄,加上审神者影响导致的猫科傲娇越发严重,现在是个压根、完全不会打直球的家伙。
相对应是天降(?)的黑山姥切就不一样了,失忆是个自带洗白buff的东西,硬生生给他洗成了黏糊糊的犬科。
没脸没皮,天下无敌。
而且他还有点小骄傲,骄傲我在他的面前显露出了别人所不知道的一面——指我知道他失忆,我大概率要带孩子后冷漠的样子。
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但你不知道我知道的。
骄傲!
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他之前的审神者是个超级纯种犬科吗?能把猫科的山姥切国广影响到这个地步,虽然也有一点失忆的原因。
不过天降(?)干碎青梅(?)估计是不会发生的,我对他只是单纯的利用,想弄清楚隔壁本丸的情况罢了。
所以说啊,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呢,山姥切?
你的同伴能撑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