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忍着呗。”听起来很温和，让他想起邻居的那个温柔大哥哥的声音却在说着些在此刻显得无比残忍的话，“你现在除了忍还能干什么？哭吗？”

[唔……]

孩子听了声音的话，咬牙忍着，然后就因为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昏迷了三天。

[好疼……]

“醒了？”

[……你还在啊？]说话的第一时间得到了回答，这让孩子不由得有些欣喜。

无论是真的有人在说话还是单纯的幻觉都好，只要能有东西提醒他，他还存在就好了！

“在心里骂别人是东西可不好哦。”声音轻飘飘的提醒了一下孩子。

[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应该够十八岁了吧？”

[是，上个月还是前几个月刚过的生日。]

“那你怎么比五虎退还五虎退？”

[诶？]孩子很茫然。

声音沉默了一会，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满，“明明外表是小乌丸殿，为什么内在会是五虎退呢？”

[什么意思？]

“你不用懂，滚去睡觉，实验又要开始了。”

孩子试图再说一句话，却被声音强制闭麦。

孩子睡着了。

[你能放我出去的对吧？！]自认为和声音混熟了的孩子先声夺人，头一次在声音出现前说话。

“嗯哼？”

[你很清楚我什么时候会接受实验，说明你一定有能力知晓那些实验员的值班时间！]

“然后呢？”

声音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这给了孩子很大的激励，他接着说了下去。

[知道了值班时间，你说不定就能抓住空隙过来救我了！]

“呵……”声音冷笑了一声，“搞到最后你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了啊？”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拜托你……]

“拜托我有什么用？你凭什么保证我能过去救你？如果我也是实验体只是能和别人心灵感应怎么办呢？”

[……]

“而且啊……就算我真的能自由活动，我又凭什么救你呢？”

[……]

孩子保持了沉默。

我和他的对话最终无疾而终，因为我已经把那个地方碾成粉末了，而这段记忆也包括那段时间他对我产生的一切感情已经被我封印到他的潜意识里了。

但潜意识这种东西对人的影响还是挺大的，不然他也不会死都不肯挑破那层“真相”而是等着我的“答案”。

他下意识地依赖我，等待着我的救赎。

同时也下意识的厌恶我，不然之前让他叫我老师的时候他也不会那么抗拒。

我不会骗你太多的，说谎原则是九真一假或是七真三假，无论我对你说的采用那一条都不可避免的要说真话。

所以我说会给他选择是真话。

但是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个选择题呢？

很明显不知道。

“老师……”他乖顺地跪坐在我的床边，手尝试性地碰了碰我，“您还好吗？”

“我不好，很明显。”我示意他看我白到吓人的脸。

这个学生其实我蛮想退货的，太傻了点，稍微忽悠一下就做完了选择。

时间大概是一周前？记不太清了。

“呐，如果让你选，你是选择前主还是现主呢？”讲完了一个故事的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非要选的话，果然还是现主吧！”他的右食指挠了挠脸颊，“我并不喜欢改变，如果非得选，我更可能安于现状。”

“这样啊，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好啦，讲到现在这个故事的结局应该很明显是BE了吧？

拉灯，睡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