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树上,落在地上,落在刀柄上,落在付丧神的脸上。
粉色的太刀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身旁随意地放着本体刀和一盘桃花酥。
“小樱花!你在干什么啊?”白色的鹤突兀地蹦了出来。
在月亮忙碌的时候就是由鹤来看着残破的花,这是这个本丸默认的事情。
残破的花过了好一会才像是网络延迟一般茫然地转头,楞楞地张开嘴,好久才说道:“陪乱他们。”
“诶,这样啊……”鹤丸国永依旧像往常一样笑着,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心底却是猛的一沉。
周围,起码这个庭院里可没有其他人了。那么,在树下吗?
……看来得跟三日月说一下,起码别让粟田口的过来了。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是眼睛滴溜溜一转,笑嘻嘻地打算拉太刀去玩:“那小樱花在这里多久了。”
“一……不,三个时辰。”太刀茫然地眨眨眼,犹豫的说出一个数字后又迅速否决了。
“那接下来小樱花应该陪我啦!”过于理所当然的姿态,加上太刀无条件服从命令的精神状态,让鹤轻而易举地叼起了花。
“该做什么?”
“捉迷藏!”
其实来了个审神者也不错,最起码庭院可以换个天气了。
比如雪景,很适合我和鹤丸国永这类衣服大半都是白色的刀捉迷藏。
鹤丸国永“啪叽”一下扑进雪堆里就不会有人发现。
而我有一点麻烦,我需要先带上兜帽把黑发盖住,之后再用雪堆把我的下半身埋住,因为我的衣服下摆是粉色渐变成白色的。完成以上要求后再抱住膝盖,低下头,一个白晶晶的雪堆就出现了。
在雪地玩捉迷藏就等于让我和鹤丸国永融入雪堆。
有时候我和鹤丸国永看上了同一个雪堆,就干脆一起躲了。
我坐进雪堆里,然后他抱住我,完美,超大号雪堆出现了。
不过这时候的鹤丸国永很害羞。
我只不过是为了让头靠得舒服些,把头挪到了他胸口那,他就一下跳了起来。
然后游戏结束,我们两个雪天躲猫猫之王就这么被首个发现了。
“因为小樱花的呼吸打在胸口……很痒的啊!”鹤丸国永这么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明白了,下次我不会呼吸的。”
反正不呼吸对付丧神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不是,我……”鹤丸国永看起来十分纠结,双手摆动了一会后,又抓了抓头发,最后相当郁闷地喊了一句:“随便你啦!”
然后他就跑了。
莫名其妙。
算了,我跟你说其他事吧。
那个代号是朝阳的新审神者的天赋的确不错,竟然进入了我的梦境里呢。
具体情况啊?我这个视角来看可能会有些无聊,你看那孩子的视角吧。
闭眼睛,别想这么多,只要这样就行了。
好啦,别像那孩子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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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在这段时间已经慢慢融入了这个本丸,虽然因为表哥的原因,他前期遭受了冷遇,但是刀剑男士们都是天使!
在确定他没有恶意就选择接受了他!而且还给他做了超好吃的大餐!
嘤!烛台切妈妈是大好人!一直帮忙处理文件的长谷部妈妈也是大好人!大家都是大好人!
除了那个有点奇怪的桃夭。
他经常什么都不说,安静地帮忙做饭或是坐在三日月旁边喝茶,和其他的桃夭完全不一样。
看着朝阳的时候就像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那时候他空洞的眼神总是会让朝阳禁不住打个冷噤。
所以另一个人是谁呢?朝阳忍不住猜想着。
他肯定不会是表哥,不为什么,单纯的直觉。
但是如果不是表哥,那还能是谁呢?
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亦或者是乡间逸事,在平氏被源氏击败后,都再无关于桃夭灼华的消息。
直至二十一世纪初始三年时才在北太平洋距钓鱼岛二百海里左右的沉船废墟里找到。
据种花家的学者考据,那艘船大概是元末明初时期由种花家南方驶向霓虹冲绳一带的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