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对我的检查结果心知肚明了,再加上刃设问题导致的平平淡淡的表情,这让给我检查结果单的小护士手抖啊抖的,心里骂了不止一次屑婶该死,估计还给我套了什么可可怜怜小白花的滤镜,表情愈发慈祥。
“嘤……”小护士A咬着小手帕和来接班的小护士B站在门外小声嘀嘀咕咕,“要好好照顾这只小爷爷啊!他好可怜的!吃不饱穿不暖的!还要被虐待!你是没看过他的检查结果……”
不,吃不饱不至于,穿不暖就更不可能了……
小护士B被洗脑成功,小心翼翼地瞥了安静坐在病床上的我,也开始咬起小手帕,“那些屑婶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挖穿大阪城都没挖到的小爷爷,他们却搞的快碎刀……”
“就是啊!他们真的很讨厌啊!而且还管不了他们!一说点什么就被警告……”
“嘘,小点声!”
“唔,总之要好好照顾小爷爷啊!”
“嗯嗯,知道了,放心吧!”
我把铺散在她们身边那些淡薄的灵力收回,默默地又把这振分灵的结构搞的更乱了些。
她们并没有提起暗堕科,也就是说目前暗堕科还不得势,对付那些死死扒着的“名门世家”还是吃力的。
又或者是建立时间太短了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太大的成绩,导致知名度过低,比如三日月宗近他们就不知道有暗堕科这玩意。
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
不,医院里的生活也不至于平平淡淡毫无波澜,相反,发生的事多的有点可怕,所以暂时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事。
说件印象深刻的事吧。
啊,我看到我的一个分灵和髭切那家伙在一起了。
手牵着手,黏黏糊糊的。
……
一想起来就生理性犯恶心。
为什么偏偏是髭切那家伙啊?(生无可恋脸)
他们是来看我隔壁病房的膝丸的。
看到他两黏黏糊糊的,那振膝丸一脸接受良好,甚至喊了声“大嫂”。
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振分灵路过我门口的时候扫了我一眼,瞬间就炸毛了,戴好兜帽,迅速和髭切换了站位躲了起来,之后又悄咪咪伸手比划了老半天。
——别看我!本灵你别看我!
——不怪我!真不怪我!是鬼切这家伙硬扑上来的!
——嘤嘤嘤!别看了!
你以为我乐意看?我看得胃都疼了。
我不反对我的分灵谈恋爱,但是和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髭切那家伙?!
是三日月宗近不漂亮了吗?!(三日月宗近:?)还是五虎退不可爱了?!(五虎退:可爱(|||ー|||))
啧,胃疼……
幸好没过几周隔壁的膝丸就出院了,不至于让我每时每刻都在胃疼。
换个话题。
三日月宗近的厨艺真烂。
或许会有特例,但我目前碰到过的三日月宗近厨艺都不行。
这次碰到的大概是最烂的。
你敢信一碗打满马赛克的黑色不明物体是鸡汤?我当时差点就想试试古老的银针试毒了。
反正到最后,我对那碗鸡汤是十动然拒的。
“真的不尝尝?”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感谢,我还想活到下个月参加夏日祭。
“好吧,那最近感觉怎么样?”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收拾那碗毒鸡汤。
“没感觉。”
“是吗?那么能出院吗?”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给我一个理由。
“我们有新审神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