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那团白的反光的白色大团子颤颤巍巍的抖了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来,却又强行稳住了。
哟呵,平衡性不错嘛,鹤丸国永。
三日月宗近沉默地看着那个我,半晌才说了句:“威胁?”
“并不是,您这么说未免太过了。”那个我细细的翻了一遍手里的文件,从中挑出了一张,随手丢了过来,“只是晚辈对长辈的一个提醒,免得您最后后悔罢了。”
那张纸上面洋洋洒洒一大半纸,只记了一件事——三个月前,一振大和守安定表面平安无事,却在之后的短短三周内因先前审神者留下的旧伤逐步瓦解。
三日月宗近捏着那张文件,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呆坐着,似乎对此毫无反应。
这是个阳谋。
有了那张文件作为例子,接下来情况与之无比相似的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检查一下了,而这个“检查”会包括些什么?很明显不是吗?
明晃晃的算计。那个我简直都要具现化出狐狸耳朵和尾巴来搭配他脸上的笑容了。
但是他们一定会送我去的。所谓阳谋就是让人明知是计,却不得不跳。
“……”三日月宗近没再看那张文件,转而喝了口茶,“我同意。”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个我看起来相当开心,一拍手,笑着说:“那我们这就开始搜查天守阁!”
“?????”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让人懵逼,三日月宗近手里的茶杯差点就摔下来。
鹤丸国永更是直接从房梁上翻身而下。
“小樱花要去检查和搜查天守阁有什么关系?”
“因为三日月殿同意啦!”那个我把手里的笔快速转了一圈后,摁下一个按钮。
“我同意。”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鹤丸国永用一种“你居然还录音了?!你居然这么苟的吗?!”的惊讶眼神看着那个我。
对,我还真就这么苟。
“……”三日月宗近默默扶额。
加州清光充分发挥脑残粉特性——不管偶像说什么,反正说“好”就对了,用一种崇拜的眼神进行了一大波眼神夸赞。
别问我怎么看懂的,那种眼神我最熟悉了。
“好啦,清光,该干活了!”
“好的!桃夭殿!”
带着像打了激素一样的加州清光离开前,那个我用手指轻轻敲击一下文件。
得亏我就是我,不然我就得猜这个动作的意思了,我讨厌动脑子。
“……”三日月宗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小桃夭……”
“绝对长歪了!”鹤丸国永快速接上了三日月宗近的话。
说完,两振刀都看向了我。
我标准的坐姿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气,流露出“果然还是我家崽最乖了”的眼神。
不,实际上你们认为不乖的那个崽和你们眼前这个乖的崽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