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我觉得应该实施命令,所以开始反抗企图逃走这件事应该很合理吧?
相当合理。
所以猫猫炸毛了。
而两个憨憨铲屎官不知道怎么顺毛,反而把猫猫搞的更炸了,最后不得不求助于同样憨憨的医生。
一群憨憨,明明向我下达“伤口愈合前不要回去”这样的命令就好了,毕竟审神者下达命令时又没要求时间,完全可以钻这个文字漏洞让我进入待机模式的。
结果不拿逗猫棒和猫薄荷,反而试图徒手把猫猫塞进笼子里,猫猫怎么可能不炸毛?
一群不会养猫的家伙。
猫猫白眼JPG.
“呼,好了。”药研藤四郎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而两振太刀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真是,小樱花明明才一级啊,为什么两振太刀都差点摁不住他?”鹤丸国永开始怀疑刃生。
“哈哈哈……老爷爷似乎看到好多茶叶在空中飞翔呢!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同时拒绝回答鹤丸国永的问题。
三日月宗近放空大脑,药研藤四郎在收拾药箱,那么能回答他问题的人只能是我了。
所以我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严肃地说:“因为我很强。”
三振刀统一将视线投在我身上,莫名慈祥的眼神差点让我全身四都起鸡皮疙瘩。
鹤丸国永把手放到我的头上揉了揉,相当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对对,你最强了!”
“……”我感觉到了一丝胃疼,其中还夹杂了些肝疼。
差一点我就会直接把本体刀砸到他们头上了。
鹤丸国永目前做的那几个决定都让我有些胃疼,包括且不限于直接把我带走还不送回去。
明明可以先把我送回去,假装没有发现我,同时背地里谋划暗戳戳捅审神者一刀。
结果他选择把我强行留下来,妥妥的打草惊蛇。
我能理解他们不想让我继续受伤的想法,但理解归理解,这不阻止我为此感到胃疼。
我都不怎么想继续用这振分灵了,感觉胃部简直要废了。
算了,先发个呆吧。
我直接把整个大脑放空,自己慢慢脑补新剧本。
不过放到其他刀的眼里就是我被鹤丸国永的摸头摸得失去高光。
药研藤四郎简直要扑上去扯住鹤丸国永的领子大骂几句,“你都对我刚治好的病人做了什么?!”
幸好被可靠的三日月宗近及时拦住了,不然小桃夭就惨了。
“为什么是我惨?”我不解地看着三日月宗近罕见的手舞足蹈,就为了给我模拟出我发呆后发生的事。
“你敢说你不惨吗?”
这我还真不敢,毕竟我这分灵是真惨。不过我这傻子刀设怎么可能理解这句话呢?比起正面回答,当然是眨巴眨巴我那充满智慧的眼睛,然后说句“什么意思?”才对。
问出这句话后就会百分百受到三日月宗近的叹息加摸头,然后再来一句“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去你的长大了就明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智障儿童的标签的我相当想翻白眼。
而且谁才是智障儿童还不一定呢。
如果他们不懂给暗堕科举报审神者虐待刀剑男士,自己跑上去莽,把人杀了,自己搞暗堕了,这个标签我反过来贴他们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