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无尾的一句话,让人无法理解,而且看样子太刀不打算解释。
并没有得到回答,这在鹤丸国永的意料之中。
“呐,小樱花,我带你去找药研玩好不好啊?”鹤丸国永笑着说道。
完全就是哄孩子的语气了。
“主公说……”
“哎呀呀,别管他啦!我来本丸半年多了,你都没陪我玩过!跟我走啦!”
鹤丸国永捞起冷却材里的刀,打算强行把太刀拉出去。
“主公说了……”太刀的手死死扒在门框上,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走啦!”鹤丸国永干脆将太刀打横抱起,大步跑了出去。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这样抱我?
猫猫懵逼
太刀放空思想,全心全意融入刀设,拒绝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
过廊下。
三日月宗近轻轻摇晃茶杯,杯里的茶叶飘飘转转最后沉寂于杯底。
“在正午时分悠闲地喝上一杯茶,哈哈哈,今天也是平静的一天呢!”
“光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嗯,相当平静呢……”三日月宗近平静地喝了一口茶。
碰——
伴随着鹤丸国永猛的落地,一大片灰尘扬起。
三日月宗近放下落满灰尘的茶杯,笑容和善:“哈哈,突然不平静了呢。”
“鹤丸国永!说清楚你都做了些什么?!”
烛台切光忠的怒吼远远地传了过来,让鹤丸国永浑身一紧,急急忙忙地把手里的人塞给三日月宗近,转身就跑。
“三日月殿帮我照顾一下小樱花!我很快回来接他!”
笑容愈发和善
“三日月……笑得好可怕。”太刀一边从三日月宗近的怀里爬出来,一边评价他脸上的表情。
“哈哈哈,不对哦,小桃夭,像老爷爷这样的叫慈祥。”
三日月宗近笑着纠正太刀的评价,顺手将茶倒掉,重新倒了两杯。
太刀默默把茶杯推了回去,“喝了会痛。”
“为什么呢?”
“因为肚子才缝起来。”
“哈哈哈,是这样吗?那倒是老爷爷我考虑不周了!”
两振太刀在鸡飞狗跳的背景音下诡异的聊起了天。
“那小桃夭为什么要缝肚子呢?”
“因为肚子被剖开了。”
“很痛吧?”
“嗯,就像在海里一样。”
三日月宗近问一句,太刀就回答一句,来来往往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小桃夭想这样吗?”三日月宗近把玩着手上的茶杯,里边的茶水稳稳当当的一点没泼。
太刀这次并没有回答。
“不想?对吗?”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哭了呢?”三日月宗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细细的擦拭着不停从眼角滚落的泪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好痛……真的……好痛……”
眼角滚落的泪珠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灼热的触感让太刀整个颤抖了起来。
“好了好了,老爷爷知道了。”三日月宗近轻声安抚着陷入恐惧中的太刀,“我会让这一切结束的。”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