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踱步走上了舞台,步子完全不敢迈太大。
不为什么,只因为木屐是真的太高了。
有身体以来第一次穿这么高的木屐,真的是相当折磨老爷爷我啊!
只能有些浪费地用灵力辅助了,我还不想突然就摔下去。
打开扇子朝下面的他们笑了笑,礼貌性的提醒了一句——那丫头还在捂鼻子,让她回个神,“妾身要开始舞蹈咯……”
太刀端着温柔的女声笑眯眯地说话,在聚光灯的笼罩下恍若圣人降世,但是上挑的金色眼线和手上带着的黑色无指手套给他端庄温柔的样子带了点色气,让他本来正常提醒的话语也仿佛带上了些奇怪的色彩。
我看到下面有些刀头冒蒸汽,整张脸变成红苹果。
尤其是粟田口那边的包丁藤四郎,反应最大。
“呜噫!人\妻!人\妻!人\妻!”小短刀扔下手里的点心,兴奋地捧着脸,持续不停地复读着这个词。
五虎退听到了,从头冒蒸汽大脑发热等当机行为中清醒过来,瞪了包丁藤四郎一眼。
“那是桃夭尼!”
“可他也是人\妻!”
……这是多久没见过女人了?
清清楚楚听到这一切的我在心里吐槽道。
蛤?那丫头?她那平平坦坦的胸怀,充其量算女孩。
算了,管他们是什么毛病,赶紧跳完下台去吃东西。
太刀举起扇子,“啪”的一声将其打开,音乐很应景地响了起来。
樱红色的振袖随着主人的舞动飞扬,扇子在空中舞出了各式各样的花样,太刀慢慢悠悠地跟着音乐声舞蹈着。
啊咧?你以为跳的是那什么极乐净土吗?不可能,跳不动,如果真跳这个,只一瞬间我就绝对会被和服的重量压倒,然后被木屐的高度整得脚崴了。
所以为了刃身安全,老老实实跳些慢慢悠悠的扇舞不好吗?而且这才适合老爷爷的喜好不是吗?
老爷爷的意愿才是第一位哦!
最后一曲舞毕,将扇子合起,冲着下面鞠了个躬,“那么妾身告退。”
下面寂静了一瞬间,我也懒得理会他们现在是什么想法,转身就走,只想赶紧到下面去吃东西。
虽然付丧神只要灵力充足,其实是不需要进食的,但是都有身体了,不试着去触碰,不好好吃东西亏待自己的肚子,这没多少刀子愿意。
“桃夭尼!”五虎退朝我挥了挥手。
我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走了过去。
“怎么了?”我用的还是女声,不为什么,单纯想逗逗他们。
五虎退顿了一下,但还是动作很快地捧出了一盘点心,“我帮桃夭尼留的!”
“唔,谢谢退啦!”我亲了他一口,结果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不用谢……”,整振刀都变红了。
啊呀呀,看来女装的威力很大呢。
包丁藤四郎抓起几块小蛋糕也捧了过来,“我也给你留了!”
一副“要亲亲!我也要亲亲!”的样子。
算了,都是孩子,满足一下他的愿望吧。
接过他给我的小蛋糕放到盘子里,我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
他看起来超高兴的,手上握拳,眼睛亮亮的,嘴里念念有词:“人\妻亲我了!人\妻亲我了!唔啊!人生圆满了!”
旁边的五虎退愣住了,抱住我的手臂,也开始念念有词起来:“可恶,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凑过来的已经止住鼻血的少女顿了顿,不是,等等,这好像是网上说的大型白学现场?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我们安静下来继续看表演吧,好吗?”
揉了揉两振短刀的脑袋,我现在心情良好。
左一个右一个,伸手就能撸,刃生巅峰。
“嗨嗨嗨,都听人\妻殿的!”包丁藤四郎趴在我的大腿上,表情幸福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