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犯愁地看着那丫头借给我的终端。
这叫什么极乐净土的舞,真的要跳吗?
感觉穿着这件重得很的大振袖和服跳不动怎么办?
而且还有那些头饰,虽然比不上以前看到那些女人头上带的多,但还是很多啊!
我唯一满意的就是那两把扇子——上面画的是一大簇盛放的桃花。
木屐也是高得不行。
我绝望地比划了一下厚度,得到了一个能让我小步走路都能扭伤的高度。
这丫头想杀了我。
我本来打算这么唬你。
不过有点可惜,这件和服的花纹是一个明显的破绽——瞿麦,大和抚子花。
瞿麦象征着优雅、美丽和笑容,而大和抚子也是指温柔而刚强的日本女性。
这些特点与我的前主,那丫头的姐姐完美符合。
她在想办法让我再像一点她姐姐。
这丫头这么缺母爱了吗?
我摸了摸自己那男性的平坦的胸口,开始担心奶不住这个缺母爱的孩子。
你信吗?
噗!
骗你的!
给她母爱什么的,虽然我的确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审神者叫妈妈,但我终究是个男性,哪怕因为刀纹乱女性化也一样。
如果我真的表现出母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在演戏。
刚刚好嘛,我就演场戏给她看看,演一场独属于她的戏。
要为此感到荣幸啊,■■■■。
“诶?指甲油?”加州清光眨了眨他酒红色的眼睛,“桃夭殿要涂指甲油?”
“嗯,我答应姬君,今晚要上台跳舞。”我笑了笑,“但是突然这么被请求,也没有什么准备,就找你借瓶指甲油。”
“那让我帮桃夭殿涂吧!”加州清光对此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眼睛仿佛亮起了光,“平常只能涂自己的或者是安定的,早就想试试多找个人帮忙试色了!”
我顿了顿,虽然试色这个说法让我有些担心我的手指,但我还是同意了。
有时候要相信技术熟练的老师傅。
加州清光在得到应允后就兴冲冲地跑进屋里,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小箱子提了出来。
他递给我一张硬卡纸,上面整整齐齐地罗列着各种指甲油的型号后颜色。
“你看这个,‘星河’,颜色偏墨蓝,但是又有着金色的小亮片做点缀,在比较暗的地方会亮起荧光,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可漂亮了!花了我半年的时间才买到的!”
“还有这个,as9色号的,涂好后,等到指甲油干了,上面还会出现橘黄色的小太阳花纹呢!”
“还有这个……”
对不起,我低估了加州清光对指甲油的喜爱。
我本来想告诉他我需要红色的指甲油,但是说都没来得及说,他就开始给我介绍起来了。
他说的这些漂亮是漂亮,但是和那件和服不搭啊!那件和服是用樱红色打底的,搭红色更合适的啊!
看着加州清光高高兴兴地指着卡纸给我介绍,我的嘴张开好几次,愣是没找到一点空隙说话。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和守安定回来了。
“清光,我回来了!”蓝色的打刀疲惫地揉了揉脖颈,拉开了门,然后愣了一下。
“诶?桃夭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