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开始咯~~”
软绵绵的太刀笑着举起刀。
正常地进行单方面碾压式的手合,髭切打得很开心,桃夭灼华却憋屈得很。
髭切这家伙!仗着满级了欺负人!
桃夭灼华咬牙扛下了一刀,但他下意识地发觉不对劲,这刀的力道大的有点过分了,不像同伴之间切磋会用的力道,倒像是……面对敌人!
“!”
闪身躲过一击的桃夭灼华讶异地看向了髭切。
刚才那刀完全就是想将他斩断于此!髭切到底在干嘛?!
迎面而来的又是一刀。
该死!
桃夭灼华眼角瞥到一抹黑气飘过,在瞬间他就确定了现在的情况——髭切那家伙被黑气控制了!
先想办法控制住他!
该怎么描述髭切现在的情况呢?这有点复杂……
这么说好了,髭切现在被关在战场上了。
在他的意识中,他被主人握在手中,狠狠地砍向敌人。
熟悉的身为刀剑被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让髭切有些迷失。
鲜血,尸体的臭味,敌人发出的惨叫,主人急促的呼吸声……
“鬼切!”
诶?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得到这个名字吧?
“鬼切,你这家伙!快点清醒一点啊!”
腹部突兀地传来疼痛感,这让髭切有些呆愣。
腹部?
对哦,现在他已经拥有可以自由行动的身体了……
髭切抬眼看向跨坐在他身上的太刀,太刀的脸庞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通红,胸口也在急促地起伏着,随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扑打在髭切的脸上。
“醒了?”桃夭灼华攥着髭切的衣领,双眼直直地盯着他,“叫你髭切没反应,叫你鬼切反而醒了,有毛病吧?!”
“诶?樱切丸竟然叫我髭切了吗?”太刀的神态重新变得软绵绵,惊讶地问道,虽然这惊讶演的有些假。
“没有,什么都没说。”桃夭灼华直接否认了,抬头准备起身。
却被髭切拉住手腕,反手摁在了地上,片刻之间两人的位置就换了。
“干嘛?”桃夭灼华皱起了眉头。
“真的没有吗?”髭切无辜的眨了眨猫眼,眼神可怜的看着身下的太刀。
明明现在是他处在上风,却搞的他很委屈的样子。
“废话,没有。”桃夭灼华偏头不看他。
“骗人!”髭切猛的咬了口桃夭灼华的脖子。
桃夭灼华猛的瞪大双眼,用力推开髭切,抓起掉在一边的本体刀,捂住脖子往后挪了一大段距离。
“你干嘛?!”
想吃……
狮子看着受到惊吓逃得远远的兔子,如此想到。
“唔,对不起啦,看着白白的忍不住就咬了。”髭切双手合起做道歉状。
“这是什么理由啊?!”
“如果还是生气的话,晚上你来我部屋吧,我请你喝茶。”
“就当是补偿。”
髭切眨了眨眼。
“……”桃夭灼华沉默了好一会才吐出一个字,“好。”
“小桃夭这孩子最心软了,你说几句就好了……”髭切笑眯眯地想起了三日月宗近的话。
嗯呐,心真软。
桃夭灼华到源氏部屋花不了多少时间,平氏和源氏的部屋是靠在一起的,也不知道他们的主公怎么想的,会把平氏和源氏安排在一起。
桃夭灼华敲了敲门,在得到一声“请进”后才拉开了门。
“我来了。”桃夭灼华放好本体刀,跪坐在髭切的对面,看了眼空无一物的桌面,他开始怀疑髭切叫他来的真实目的。
“茶呢?”
“唔,喝茶前,我们先谈一谈你之前说让我恨你的事……”
一听是这件事,桃夭灼华立刻严肃起来。
“你今天的情况出现几次了?”
“第一次哦。”
“第一次也得严肃对待了!你今天的状态真的很糟糕!”
“所以樱切丸还是想让我恨你……”
“对,我想帮你分担些。”
“分担……分担啊……”髭切的眼神有些晦暗,“可是为什么非要恨呢?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什么呢?”
桃夭灼华一瞬间有些哑然,他会一直说恨主要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往好处讲,叫损友,往坏处讲,叫宿敌。
所以他所想到能出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只有恨。
而且除了恨,还能是什么呢?
“桃夭,我爱你啊。”
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髭切叫对了他的名字,桃夭灼华就被后面那句话给打的大脑空白。
爱?
他们之间还能出现“爱”这种感情吗?
在思想终于回归空白的大脑后,桃夭灼华发现髭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他压在桌上了。
“髭切?!”
“诶呀呀,叫对咯!给小桃夭一个奖励!”
随后桃夭灼华就感觉到嘴唇上贴上了一片柔软。
“唔!”
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乘虚而入,狠狠地掠夺了嘴里的空气。
付丧神不需要呼吸,之所以做出呼吸这个行为只是下意识的模仿人类罢了。
但已经习惯呼吸却又突然无法呼吸,还是会对他们造成一定影响的。
终于回归大脑的思想再次消失,他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呆滞地看着闭上眼睛的髭切的脸。
“小桃夭都不反抗的吗?”髭切抬头笑道,“难道说小桃夭也爱我吗?嗯?”
“我……”思想回笼,下意识想要反驳的桃夭灼华被髭切的眼神吓到,想说的话直接消散无声。
“小桃夭不是说要帮我分担吗?那就帮我分担这份爱意吧……”
狮子牢牢的摁住爪下的兔子,任凭兔子怎样挣扎,也还是将兔子拆吞入腹。
“我爱你。”
最后的这句话是谁说的?不知道了呢……
反正腰酸背痛,嗓子都哑了的桃夭灼华表示不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