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捧着粗点心的主公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
审神者当时无语地看着我,打开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还有呢?”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一米九的汉子却天天窝在本丸里穿十二单。”
扇子颤抖了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每天浓妆艳抹,连次郎太刀都自叹不如。”
“经常……”
“停。”扇子被收起来用来堵我的嘴了,这位审神者强撑着笑脸揉了揉我的头,“辛苦你了桃夭。”
旁边的前田藤四郎沉默了一下,缩进了鸣狐的怀里,“听起来好可怕。”
鸣狐默默揉了揉前田藤四郎的头,同时捂住了想要说些什么的狐狸的嘴。
我在那个本丸过得很好,虽然我总是冷着脸一句话不说,但是已经有江雪左文字珠玉在前,再加上他们自行脑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还是很适应的。
而我也相应的偶尔回应他们,让他们认为我正在融入他们。
一切都在走上正轨的时候,我那个掉线已久的主公上线了,就发了一条信息给我,意思明确——里应外合,毁了这个本丸。
我遵从了命令。
他们在发现一切时惊讶,不敢相信的表情依旧让我记忆犹新。
“桃夭!”
我的刀慢了下来,方向漂移不定,最后立定在战场中央,一动不动,就像程序故障死机了的机器人一样,茫然无措。
“主……”话语并没有说完,仅有一个字并不能让他们分清楚我喊的到底是哪位主。
主公肉眼可见的警惕起来,而审神者眼里则爆发出了极大的希望。
“桃夭!”
“桃夭!”
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感情,同样的呼唤。
像是被电流直击大脑一般,原本茫然的机器人动了,奔向了主——奔向了审神者。
仿佛胜利的天平也随之倾斜了一般,审神者一方胜利了。
“桃夭……”
浑身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被鲜血浸染的艳丽无比的桃花扬起了自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谢谢你,主公。”
这种必定be的设定赚足了眼泪,也让我明白了死遁的好处。
嘛,偏题了,回归正题。
刚才的对话给了我不少关于他们审神者的信息。
对了,这位审神者想要一振我这件事可以忽略,我好歹是一振初始稀有度四花,七十级就能升到五花的刀,而且听说现在时政那群家伙现在除了偶尔开放我的限时锻造外,把我的分灵都丢进了大阪城里吃灰,所以审神者想要一振我是可以理解的。
重点是宗三左文字对这位审神者的态度为什么会这么恶劣,甚至拿她与织田信长相比?
明明从大和守安定提出我的到来可能会让他们被审神者忽略后,他们下意识难看起来的脸色来看,这位审神者应该很受本丸里的刀欢迎。
再加上刀剑对主人本能的亲近,加州清光他们那担心失宠纠结怎样处理我的反应才应该是正常的。
而宗三左文字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将他们的本丸比作鸟笼。
这样一对比,宗三左文字是真的很突出。
那么以此为基础提出一个假设:这位审神者做了什么宗三左文字敏感的事情,因此被厌恶。
那么问题来了,宗三左文字敏感些什么?
在我漫长的刃生中,我与左文字一家都没有什么交集,因此我并不怎么清楚。
不过这位审神者对他们可能怀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是可以肯定的。
至于是什么想法?从宗三左文字一口一个笼中鸟,一口一个鸟笼来看,大概率和囚禁之类的有关。
如果就这么把这位审神者对他们不怀好意的想法定下来,那么能让整个本丸除了宗三左文字之外都没有半分察觉的女人,她的演技会有多好?
是普普通通的,单纯靠刀剑对主人的天然信任混过去的新手演技?
还是我所期待的登峰造极,骗过了所有刃的影后?
我与她的接触能否给我带来些许的愉悦?
不可否认,这个想法让我突然期待了起来。
“嘛……我们的演技碰撞能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我揉了揉靠在我身边熟睡的五虎退的脑袋,低声笑了出来。
“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