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像是白驹过隙,又像江水泻入汪洋,转眼间还有二十来天就要过新年了。整个城市再度笼罩在节日的喜悦中,上班族们终于能趁着并不长久的假期回家好好陪伴家人,城市的大街小巷更是随处可见娱乐活动。虽然还是深冬,寒风席卷整个城市,却吹不散人们对于过年的热情。
“喂,姜思远,一起出门玩嘛。”我难得地没睡懒觉,一大早出门便直奔姜思远家,进姜家家门后便直冲姜思远房间。
“嗯……小懒猫,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怎么不当小懒猫了。”姜思远被我喊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往身旁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随后不情愿地往被子里缩,“现在才早上七点半,放寒假了都不愿意让我多睡一会儿。”
“哎呀远哥,难得我起得早,一起出门玩呗。”我见他大有要生起床气的阵势,急忙放软声音轻轻道。虽然我的长相在外人看来十分怪异,但我的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很是受人喜欢,据说我的声音类型是什么清脆的少年音,不过我并不关注这些,自然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要让我揉你耳朵。”自打上次我被姜思远和贺剪烟搓尾巴导致晕倒以后姜思远便再也没有碰过我耳朵,他竭力克制住自己不去碰我耳朵,只为了不再让我受伤。他是班级里人缘最好的同学,人人都喜欢和他打交道。他并不缺朋友,只是他更愿意与我还有贺剪烟打成一片。但这次我也确实打扰到他休息了,他这才故意恨恨道。
“这……”我十分为难。让他揉吧,我耳朵要红肿好一阵子;不让他揉吧,又怕他一赌气不理我。怎么办呢?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你喊我起床而生气然后欺负你呢,我又不是大坏蛋。”姜思远这句话虽然是打趣,但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令我感到为难。“可你……”
“我说不会就不会啦。你这小猫猫,别这么敏感嘛。”姜思远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忙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但起床以后的第一件事却只是轻轻抱了抱我。
“那好吧,你没生气就好。”或许是太久没被别人这么信任过了,我更习惯于照顾他人的情绪而完全忽视了自己的感受。见他并没有因此生气,我这才放下心来,耳朵也随之一抖一抖。
“别抖了,再抖小心我真揉你耳朵了。”姜思远吓唬我道。
“……”我沉默,连忙控制住自己的耳朵不再抖动。
“走吧,出门去。”
街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街道,远观过去就像蚂蚁大军倾巢而出。姜思远跟着我走在街上新奇地张望周边的各种新鲜事物——我的外貌实在是太过出众,而姜思远偏偏特别大众化,两个人仿佛是两个极端,这虽然很好笑但却也无可奈何。只不过,我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其他人对我态度的变化,最起码我不再像先前那样被人冷眼对待了。这或许是因为网络上的风浪,亦或许是因为过年的热闹氛围。
再或者,只是我自己想多了,其他人从始至终其实并没有那么歧视我、孤立我呢。
但最后一种推测我立马推翻了,因为身边的人只是不冷眼看待我,但大家依然选择在我询问他们问题的时候无视我。
走着走着,路边的一处套圈小摊吸引了我的兴趣,我驻足观望,发现套圈摊的小贩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说不上来究竟在哪见过。姜思远见我被路边的套圈摊吸引住,便问我道:“小猫猫怎么了,你是想玩套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