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你自己说要让我揉你耳朵的。”
图书馆灯光不知何时亮起,柔和但不失明亮,明亮但不失温暖。温暖的灯光照在正争辩着的我们两个人的身上,痒痒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才想起我们还在图书馆里。“小猫猫……”“别叫我了,太尴尬了。”我捂住自己肿得粉到通红的那对猫耳朵红着脸对姜思远低声道。“行吧,衡宝。”我被姜思远这猝不及防的亲昵震得愣在原地。我从来就很敏感别人叫我“衡宝”,除了我的父母,基本上其他人都不会这么叫我,毕竟我已经是被社会所排斥的孤独的人,听到别人说这句话我自然会非常在意,更何况许多人叫我“衡宝”更多是为了嘲讽我而不是关心我。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姜思远这么叫我的时候,我竟一点小情绪都发不出来。倒是他看见了我石化的样子,开玩笑道;“哟,衡宝变成猫雕了。”“你可别说了,我现在很烦。而且,我之前就说过了我是人不是猫!”我无语道,怎么会有明知别人不喜欢被叫某个绰号但是还是一直叫别人那个绰号的人啊。“行吧,小猫猫,话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吃饭了,现在都12点了。”姜思远似乎是感觉到了饥饿感,他看了看手表,对我道。“不行,等我找完剩下几本书再说。”我正忙于继续找书,随口道。“但是我饿了,小猫猫。你总不能让从小陪你玩到大的你的发小就这么饿着吧。”听到姜思远这半无奈半恳求的声音,我终于忍不住咧嘴一笑,但随后又严肃起来,一来是因为我和他现在还在图书馆,不能轻易放肆大笑,二来他平常没少开我玩笑,我也想用玩笑来回击一下他。“不行,谁让你把我耳朵揉肿了。肚子饿吗?饿就忍着。”强忍住将要发出的笑声,我努力装严肃对姜思远道。
……
“看来,我们十几年前做的实验很成功啊。”一间幽深而充满现代科技气息的屋子里,一位身着实验室工作服,满脸胡须的约莫五十出头的老教授用面前硕大的投影屏幕看着我和姜思远的日常生活,沉思了片刻后对身旁的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且也着同样工作服的年轻女子说。“博士,这是什么实验。”那个女子好奇道。“嗯……一个关乎人类未来的实验,虽然如果我们被国家发现就会有灭顶之灾。无妨,我们就这么观望。”那个老教授像是自言自语般回答完女子的问题之后便唤女子拿来一张办公椅,坐上之后便斜靠椅子闭眼养神去了。我内心似乎感受到了一种莫名而来的压迫感,不禁打了个喷嚏。我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哥,我刚刚在图书馆的时候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借完书后我们一行两人便拐去附近一家物美价廉的中餐厅就餐,就餐时,我望着对面位置上正狼吞虎咽的姜思远,不禁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能有什么感觉呢,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再说了,你还有我陪着你呢。”姜思远听到我诉说心中的疑惑,停下手中夹菜的动作,放下筷子后一边安慰我一边把手伸到对桌来想摸我白绒绒的猫耳朵。“轻点,不然下次不让你摸了。”我依然没有拒绝他那“邪恶”的手,只是提醒了他一句。不论是摸还是揉,对我耳朵的敏感程度而言都是非常大的挑战。不过确实,那种感觉可能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罢了。“你别想了,这种感觉基本上都是自己心里作怪。”姜思远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好言劝道。算了,我不想了,就相信姜思远一回。
嗯,明天应该又是光芒万丈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