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蕴打扫完便利店，便百无聊赖地在坐在玻璃对面的椅子上，她趴在桌上，转着笔，在想这道题该怎么做？读完题目八百遍硬是不知道要用哪个，脑袋里忽然浮现出宋嘉时的脸，清晨雾气氤氲在窗上，江蕴鬼使神差地在玻璃在写下。

宋嘉时三个字。

下一秒比这几个字更清晰的是，宋嘉时的脸，少年挑眉笑笑。

似在逗她。

江蕴赶紧拿起数学试卷遮住脸，好尴尬呀！真尬！下一秒，拄着个医用拐仗进来，摸了摸少女的头。

“想我了，你躲什么呀？小女朋友。"

江蕴更不肯抬头了。

少年只好抽过她的试卷。

“知道你不会写，才想起我的，哪不会呀？江江。"

江蕴耳尖红透了。

“第……第16题。"

“D不是等腰三角形ABC中BC边上的中点吗？连AD。″

“噢，我会了。"

五分钟后，江蕴仍没动笔。

“还是不会？″

“嗯，然后呢？"

宋嘉时笑笑。

”行，我们从头来。"

十分钟后。江蕴点了点头。

“小江同学，给宋老师讲一遍。″

江蕴结结巴巴。

“没事儿，讲错了我再教。"

少女似乎多了几分勇气，逐渐讲流利起来。

“这不讲得挺好的。"

“昂。″

宋嘉时陪练了一上午，反倒江蕴感觉有点累了，趴桌上睡着了，宋嘉时也困，将手搭在少女左肩，将小小的一只圈在怀里，顺着她伸直的手，握着她的五指，静静入眠。江寒挺有眼力见，也不来打扰，乖乖收银，空隙间偷拍下这一张，发给班长大人。

上午宋嘉时因为江蕴的事，和宋临均大吵，让老头别来，看见他就烦。下午宋嘉时回医院。

“哎女朋友，我要喝粥。″

“回医院让你家人给买啊。″

宋嘉时一把将少女圈过。

“女朋友，我家人都不来，你不管，真没人管我了。"

“那我买了你自己喝。″

“不行，你喂我，算辅导费。"

江蕴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尽女朋友的义务。

病房里，宋嘉时将门反锁。

宋嘉时贱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