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竹的出现完全出乎于易司屿的意料。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两人拥抱的时候出现。
这世界还真的是喜欢造化弄人。
就当易司屿皱着眉该要怎么解释的时候顾宴竹已经拉着麦津走了过来。
“易司屿!你怎么能这样,我哥只不过就出个差,你就迫不及待的投入了他人的怀抱?”
“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你别胡说。”
易司屿怕他会和邹然起冲突,一下子横在了两人中间。
可他这一举动在顾宴竹看来却是在护着情夫,顿时更来劲了,嘴上叭叭个不停。
“你还在狡辩,是不是我再来晚一步,你们两个就要去开房了?”
易司屿听得心中一阵烦闷,顾宴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太强了,要不是看在他是顾沿随表弟的份上,他肯定打人了。
“顾宴竹,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易司屿脸色阴沉的说道。
“干嘛,我看你是被我给说中了吧!易司屿你果然改不了水性烟花的样子。”
“我说了,我并没有背叛你哥,你爱信不信。”易司屿已经懒得解释了,他转头就对着邹然说,“你先回去吧。”
“屿哥……”邹然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不愿意离去。
“回去,以后我们在公司尽量不要见面了。”易司屿的语气沉了下来。
邹然眼见他生气了,只好作罢,而后转身离去。
“谁让你走了?你是宣发部的吧,你最好自己辞职,别到时候落了个被辞退的下场。”顾宴竹直接拦住了邹然的去路。
“滚开。”
对于这个对易司屿出言不逊的男人邹然压根就没有好脸色。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上司。”
邹然闻言笑了:“你这人说话真的是矛盾,一边说要让我辞职,一边又拿官来压我,你到底想怎样?”
“我……”顾宴竹被问的哑口无言。
邹然也趁着他语塞的空当离开了。
等顾宴竹组织好语言后邹然早就没影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又把矛头对准了易司屿。
“易司屿,你别想我替你隐藏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告诉我哥的。”
易司屿听了后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噢,那你说吧。”
“你怎么这么淡定?”顾宴竹觉得易司屿肯定是装的。
“那不然还能怎样?跪下来求你不要说出去吗?顾宴竹你真幼稚。”易司屿不解的说道。
却不曾经顾宴竹还当真了傲娇的说:“如果你真的求我的话,我还真不会说出去。”
其实他隐约的相信了易司屿所说的,再加让他哥这么喜欢易司屿,他如果说了出去岂不是在棒打鸳鸯。
易司屿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冷笑着说:“大晚上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呢?约你的会吧,少管大人的事。”
说罢他和麦津使了个脸色。
麦津立马会意:“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说出去的。”
麦津作为在顾沿随身边多年的老人,最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清楚易司屿到底有没有背叛顾沿随。
顾宴竹听着两人的对话顿时目瞪口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麦津:“津哥,你怎么会帮着他说话啊?”
“我没有,你不是说想吃烧烤吗?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事情给打扰了心情。”麦津抱住顾宴竹轻声哄道。
果不其然顾宴竹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