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了……他现在不担心生龙活虎的莫弈。

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自己。今天的莫弈像是要把他钉在床板上，连其远忍不住张嘴，声音却徒劳地在喉头鼻腔被残忍碾压，可还是有几丝颤抖的气音在寂静夜里各外挠耳。

“嘘，”

后方伸来一只手捂住他。

“老房子隔音不好，孩子们都睡了。”

莫弈稳住声线提醒。

他倒是喜欢听连其远的声音，但也清楚连其远的脸皮有多薄，一丝一毫的可能也容易给他留下阴影，所以都会主动帮忙。

这次也不例外，他太爱连其远了。

即使精神源头隐藏的最后一道枷锁被彻底冲破也没有全然失控，他体贴爱惜连其远的一切。

……

“莫向导。”德克斯特走在走廊上，看见了推门出来的莫弈。

直到门关上，德克斯特都没看到能够一起锻炼的连其远。

“他为了照顾我受累了。”

莫弈没有解释得很明白，但是也足够，德克斯特心想连其远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守在自己向导身边，估计连觉也没睡好，点头回去找明西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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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其远醒来的时候，浑身关节被拧地软而滞涩，像被使用过度忘记上油的轴承。

床边空荡荡，他转头发现床头放着一盘食物。

想要坐起来，结果后腰连着尾椎一齐发麻，他失力瘫回床上，昨夜深刻鲜明的记忆如潮水涌现。

莫弈简直是在他身上发疯。

前半段还算正常他也就不计较什么了，后面……连其远稍一回忆，莫弈在耳边逼着他点头承认的那些话，面色古怪地红一阵白一阵，目光不自觉瞥向窗户，看起来和昨天收拾干净时一样。身上也干干爽爽，可他还是感觉整个人从而内外都怪怪的。

莫弈推门进来，看见连其远怔怔盯着窗台，他走近了端起床头的盘子，连其远听见瓷器之间的轻击声响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