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惊收回手，转头看见了走出门口的连其远。

“是你啊。”明西芒放松下来，招呼连其远到旁边坐下，“你看，漂亮吗？”

祖母绿宝石凭借着微弱的光亮也能折射出让人醉心的光。

连其远点头，“很好看。”

“这是我哥的戒指……他真的是大少爷。”

连其远顺着明西芒的话点头，他就算什么都不懂也能看出这戒指确实价值不菲。

“我在遇见他的时候，还只是个在大街上搞点小偷小摸混口饭吃的人。”

空气陷入沉默，原来他们真的不是亲兄弟，连其远想。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认识的？”

明西芒低下头，双手耷拉在膝盖间，戒指在指尖欲落不落，“我偷东西被人抓到，是他用这个戒指救了我。”

“但是我后来又去把它偷了回来。”

“因为这个戒指对我哥很重要。”明西芒抬头，伸出手把绿宝石戒指翻转后举高，指着镂空的精细雕刻给连其远看，“这个，是椿花。戒指没了之后，我哥在身上纹了一样的图案……很痛，我看着他痛得满头都是汗……”

明西芒说着，又忍不住低下头，手也慢慢落下来。连其远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低落，“那其实……你们的感情还不错吧。”

明西芒没有立刻说话，连其远只看到他在阴影里不断点头。

“他从学校里逃出来，本来就东躲西藏，还想要带着我一起回家。给我起名字，明熙芒，熙太难写了……我学不会……我们一起赚回家的路费，一起走很远的路，一起迷路，一起坐火车……可是……可是”

连其远知道明西芒哭了。

“我被巡防的塔控区指挥官发现，连累他一起进了基地……我不敢把这个还给他……”

连其远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他只能静静坐在明西芒身边。

谷仓门后的暗影里，被月光照亮的墙面上，一个人形慢慢划过，走向稻草堆。

“……这些都不要告诉我哥，我和你说，只是觉得……这些事…不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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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德克斯特。”

“早。”

连其远看着明西芒像往常一样和人打招呼，放心不少。

“一起吃早饭？”莫弈扣好白色衬衫上的纽扣，走到连其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