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在我的精神力源头完成觉醒。”

莫弈垂眼，森长的睫毛遮住眼底异样。

“你当时看起来情况很不好，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确保你的安全。”

向导强行吞噬哨兵的精神领域是一种极端而少见的向哨精神交流法，后来经常被传称为助产士法。虽然是向导的学习内容之一但几乎不会有施展的机会，而通常情况也不会有向导主动采用这种既承担了全部伤害又会让哨兵感到威胁的方式。

所以也很少有哨兵知道。像连其远这样在以普通人为主的福利院长大的哨兵更是不会了解。

他的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笑。

广为哨向所知的契定和精神链接为的是建立哨兵与向导之间的联系。不断加深之后，唯一的解法就是哨兵觉醒自己的精神体，精神体从精神领域中分化后便会摆脱原本的束缚，变相削弱精神链接也赋予哨兵自由度。

而助产士法就是与前者解法相克的存在。哨兵的精神体在向导的精神力源头觉醒，沾染向导气息的同时也天然附带向导精神力的约束。

换成一句话说就是，再也没有连其远可能会离开他的风险了。

“那你呢，你会很危险吧？”

真正该觉得危险的人还浑然不知。

“不会。”莫弈摇头道。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连其远听得皱眉，他不太信莫弈，低头看向手心的精神体，声音轻了，“我不想你再因为我陷入危险。”

“好自私，”莫弈看着连其远低垂的脸，眼底带笑，“难道我就可以看着你陷入危险却什么都不做吗。”

“你对我很重要，”他伸手到连其远的口袋里，“能救命的应急口粮，我也会想要留给你。”

连其远抿紧嘴，点头。

一起回谷仓的路上，他伸手进口袋，里面是一把糖，也有巧克力，摸过去大概有八九个。

他用余光瞄向莫弈。

月光照在莫弈的身上让他显得更加不近人情，但连其远却在一步步靠近，手背和莫弈的相互擦过，他按捺着，更慢地摸索。

忽然被抓住。

连其远咽了下口水，假装自然地任由莫弈调整，相握。

他知道自己变了，变得想要主动，因为知道每一份难以出口的心意都会在莫弈身上获得反馈。

两个饥肠辘辘的人相互哺育也相互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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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

连其远被小女孩吓了一跳，他的手还没碰到古堡大门，克瑞娜就先从里面打开了。

是巧合，还是一直在门口等着他。

是后者吧，连其远看着小心翼翼带着希冀看向自己的小女孩，他从口袋里拿出糖果，克瑞娜的眼神立刻亮晶晶起来。而连其远，想到和莫弈在林子里的那些，他觉得有些愧疚了。

“快回去睡觉。”连其远放轻了语气。

克瑞娜听话地点头，走出几步后记起来什么又回头，“大哥哥，克瑞娜没有和其他人说你和漂亮大哥哥的事情哦。”

连其远一头雾水，点头哄着克瑞娜回去睡觉。

大门关上，莫弈靠在一侧的墙上朝连其远笑了笑，“走吧。”

“……不洗澡，而且还是个文盲。”

“对，辛苦你个收破烂的少爷捡我还给我赐姓。”

“哈哈哈哈你们俩兄弟还真有意思，所以你真是少爷？”

“对啊，少爷以前还有个祖传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