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着距离已经差不多,他再次回头,迎着炮火抡圆胳膊扔出照明弹。
陡然拉高的尖锐鸣叫伴随炸开的白光撕裂夜幕,连其远嘶吼着朝远处扑倒。
第二声锐鸣传来时,他已经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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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痛……
连其远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仿佛还是照明弹的强光,直到一只手替他挡在眼前。
“醒了?”
很耳熟的声音,连其远稍微侧过头,眯起眼看清了身边站着的人。
“路……向导。”
“看见是我,挺失望?”路理眼神中是不变的笑,转头和身后的医务哨兵交代几句之后从推车的托盘里拿起一支针管往连其远的手臂注射进去。
路理拿出药棉替他止血,医务哨兵推着推车离开。
“没想到你这么有胆量,能让莫弈亲手把你拖回来。”
听着路理的话,连其远有些失神,话里的信息好像有些多。
“是莫弈,把我带回来的?”
“不然呢,你以为战场上谁会去管一个不知道炸没炸死的哨兵。”
连其远垂下眼沉默,“那,他现在在哪里?”
“当然还有其他哨兵要疗愈,”路理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道,“不管在哪里,漂亮的S级向导都是最受人追捧的。”
连其远没有说话。在路理走向和自己躺在一起的其他哨兵后,他站起来,脚步还有些不稳地走出医疗帐篷。
白天,午后。
“喂!终于醒了!”
连其远回头,虽然头还是发晕,不过还是认出了眼前的哨兵。
“你……”
“连哥!”
连其远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又听见余行的声音。
他看见了从远处跑来的余行,朝他招手。
余行跑到近前才注意到连其远身边的另一个哨兵,“周上尉?”
他停住脚步,行了个礼。连其远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眼前哨兵的身份。
“上尉。”
他同样行了礼。
“用不着这样,我叫周胥深,叫深哥就行。”
“深哥。”连其远点头。
周胥深爽朗笑起来抬手,落在连其远肩膀上时放轻了动作,“还以为你小子是个惜命的,没想到这么猛,照明弹差点把我照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