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激烈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本没有躲避之处,连其远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在莫弈面前哭,眼泪粘湿了床单,手撑到青筋凸起又失去力气,只能徒劳地趴下,翻开手掌抹掉擦不干净的湿润感,眼角,嘴角……
最隐秘的地方被占据,充盈的精神力一次次击溃他的理智,眼前失焦恍惚又被强行挑逗起激烈的战栗,所有糟糕的样子都被莫弈看见了。
他又一次想要把头埋进被子之间掩盖声音,可是莫弈抚着他的胸膛将他的上半身抬起,身体反弓成难以想象的程度。
“抱着你不舒服吗,非要挤去墙边?”
莫弈像是势必要让他听见自己的话,贴近他的耳朵磨咬耳骨。
连其远被如同欲兽出笼的姿态催折得如同受尽了最痛苦而刺激的伤,
“远远……”
“好喜欢……”
最后的听觉都被霸占,莫弈控制着他的每一寸颤抖,将精神力链接到身体的每一处,彻底掌控他的所有感官……
直到晚饭时间,连其远才从这场欢愉中解脱。
勇敢了一次,结果收获了一个莫弈,漂亮又……,总之好像还不错吧。
为了赶时间,又便宜了莫弈一起洗了个澡,然后匆匆忙忙在训练场的哨兵们吃完饭之前回到宿舍,避开他不想听到的那些话。
“连哥!”
出乎意料,连其远绕过走廊就看见余行站在宿舍门口。
心里瞬间又沉重了些,他垂下眼。
“连哥!你去哪里了?受伤了吗?”
余行转眼已经跑到面前,连其远抬眼,也看见了从宿舍走出来的冯敬安。
“你们……”
肯定还有其他的想问……为什么不问……
“他有没有为难你?”冯敬安也罕见地开口问。
“冯……”余行愣住给了冯敬安背后一拳,紧接着像搜身一样检查连其远身上有没有伤,“连哥,我不知道董中士为什么那样说,但是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冯敬安也这样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理由,”
“连哥,这是你和董教官之间的事,我们还是朋友。”
冯敬安也点头,“如果你想要找人说话,随时可以。”
“如果有我们帮得上的,也随时找我们。”
“嗯,”连其远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心里弥漫一股难言的情绪,“但是这段时间,你们先不要和我靠得太近……”
“连哥……”
余行第一时间不同意,被冯敬安按下,连其远才继续道,
“先听我说,这一段时间,无论怎么样都不要再和我接近,也不要替我说话,相信我,董中士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行,需要帮忙就说。”冯敬安和连其远相互一点头,拖着余行离开。
连其远走进宿舍,拿出那副装有微型摄像头的眼镜走到镜子前,戴上之后看起来有些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拍到有用的证据……
第二天的训练场,连其远戴上眼镜,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可以再戴一对耳塞。
“连其远,你竟然还有脸来训练……”
“真恶心。”
真恶心……
连其远咀嚼着周围的声音,努力让自己变得麻木,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至于董锐,把他当作一团会说话的空气就好。
连其远的一颗心都放在训练上,董锐也似乎因为刚从调查部门放出来的原因,暂时没有专门争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