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举报的事情,你也告诉他了吗?”
……也……连其远有些诧异,好像有关柯以的事情,眼前的顾教官总会一清二楚。
“没有,”连其远顿了一下,“这件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顾祺好像看出他的疑惑,笑了起来,“莫弈没有告诉你吗,我和柯以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他有时候也会和我说一些事情。”
“莫弈应该和你有联系吧?”顾祺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补了一句。
“呃……嗯。”连其远总感觉顾教官应该知道了很多,尴尬地避开视线。
顾祺也低头喝了一口茶,转回原来的话题,脸上的笑容没有什么变化。
“有件事柯以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他现在一个人也能做好训练场的疗愈工作,很有可能会从助理向导转为正式的疗愈室向导……”
“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打断了顾祺的话。
“饭送到了。”
顾祺站起身,先连其远一步接过了饭菜。
“留下来一起吃吗?”
“不用了。”连其远此刻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顾祺没有多留,爽快让连其远提着饭盒走了。
连其远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打开饭盒,还是食堂菜色,挤在小小的饭盒里看起来却格外让他提不起食欲。
证据……如果什么证据都拿不出会怎么样……
莫弈好像说过让他不用担心的话,可是……怎么可能不担心。
还有顾教官的话,总让他心里七上八下,还有柯以……
要不然还是看看柯以在的那个群怎么样了。
连其远打开匿名聊天群,鲜明的999+挂在右上角。
从他退出群聊之后,群里的风向从讨论变成了研究莫弈的行踪,到最后甚至根据莫弈的调动猜出了他是训练场的哨兵。
连其远背后冒汗。
继续向下看去,还好灰兔及时打住了话题的发展。
群里又转向关于亲不亲和精神体的讨论。
长颈鹿:我不信没有人亲过
七星瓢虫:我用亲身经历告诉你
长颈鹿:肯定有人替我亲过了
七星瓢虫:莫向导就不让人亲
小熊:说不定还是初吻
香蕉:救命
小熊:啊啊啊
香蕉:精神体也没有人看过
香蕉:纯情死了
螳螂:纯情美杜莎
小熊:纯情美杜莎
燕子:我永远追随你
螳螂:已经变成望夫石
……
连其远看得脸有些热。
什么初吻不初吻的,他的才是初吻啊,
纯情……美杜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