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参加过第一次北方战争,有人说那是赫斯塔最不该打的一场仗,因为从第一次北方战争开始,战火持续到现在。但是在当时,作为哨兵,我只知道边境线就在那里,敌人就在那里,塔的指令就是不可以后退一步。”
顾祺说完,哨兵们爆发出掌声。
连其远也跟着人群鼓掌,不过他因为调查的事情更加关注顾教官的一举一动,所以在大家都忙着鼓掌时,他看见了顾教官眉头的皱起,随后很快又重新舒展。
连其远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还有什么要问的,今天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随着陈中士开口,底下的哨兵很是活跃。
连其远被这股积极的氛围带动,也逐渐觉得轻松。
“见过当时贺将军的精神体青龙吗?”
“上战场能带水壶吗?”
……
各种问题都有,还是陈中士听不下去了,“你们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吗!问几个认真的!”
“低等级哨兵在战场上能比普通人更有用吗?”
“当然。虽然日常中,我们可能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在战场上不一样。瞬息万变的战况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激发哨兵的感官敏锐度和肢体的灵活性,可以说,哨兵就是为战斗而生的。”
“没有精神体的哨兵一定打不过有精神体的吗?”
“理论上几乎是一定的,但是如果你有和对方交手的能力,那么下一个拥有精神体的可能就是你。”
“哨兵在战场上陷入精神暴动怎么办?”
……
问完这些问题,太阳已经照在了所有人头顶,每个班都由各自的教官带走,
“立正!开始训练!”
连其远虽然有伤,但是日常的训练还是可以坚持,而且有莫弈给的药,止疼的同时也能避免伤口恶化。
训练到中午停止,他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食堂,而是摸了摸口袋里的木签,走向了疗愈室的方向。
他还是没有做好和柯以坦白的准备。
或许他们本来就不该是朋友,等柯以离开这里之后,或许就该把这些都忘掉了。
他来到疗愈室,本以为这个时候疗愈室应该不会有人,但没想到不仅柯以在,那个顾总教官竟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