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其远根本不清楚自己被折腾了多久,检查室的灯光永远亮着,莫弈永远揽着他的某些部位。
他像一块硬邦邦的积木让人不断改变位置接合,最后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紧绷。
什么温柔体贴的口碑,都他妈是假的。
这家伙除了一开始还算温柔,其他时候简直……粗暴至极!
他被逼到捏紧检查台边缘时,这家伙非要掰开他的手交握,他好不容易适应了被举着腿,这家伙又要把他翻过去,他跪在台面上挺着腰忍受,这家伙还要把他按塌下。
他只恨自己握紧的拳头砸不到莫弈身上。
后来更是已经没了印象,他的意识完全被那股无孔不入的精神力笼罩。
但是醒来的连其远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确定,那家伙一定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哼,怪不得不敢现身了。
连其远憋着火从检查台上起来准备赶紧回训练场受罚,结果刚走出检查室就看见莫弈坐在外面的诊断室,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些什么。
或许是被他发出的动静打扰了,连其远能明显听出莫弈最后几下敲击键盘的声音重了不少。
什么毛病,连其远刚想冲这家伙发发火,结果莫弈抬头看向他,
“给你填了假条,中午我送你回去。”
连其远愣了一下,这家伙现在竟然又装起人样了,忘了怎么对他的?
连其远想狠狠骂这家伙,但是开了口又合上,皱着眉抿了下嘴。
算了,看在这人给他清理过、涂了腿上的药,还开了假条。
“嗯。”连其远板着脸闷着声应了一句。
“嗯,”莫弈拔了存储卡,关闭电脑,“一起去食堂,我有事问你。”
又问,连其远被勾起不好的记忆,浓黑的眉毛挤向眉心。
他不是都交代了,这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但是在食堂,应该不会怎么样。连其远又回以一声不情不愿的闷“嗯”。
但他还是后悔了。
“昨晚你说有东西爬到身上,还记得吗?”莫弈面色如常地发问。
“什么?”连其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个。
“在检查室。”
莫弈不紧不慢地提示。
连其远咽下嘴里的粥,四肢都有些不自然。
“好像……不记得了。”
“嗯,”莫弈低头喝了一口豆浆,视线却始终落在连其远身上,“再多想想,这件事对我而言很重要。”
很重要,对莫弈来说很重要的,是什么?
连其远点了点头,试图回忆,可是除了耳朵渐渐发红,脑子里并没有多出什么印象。
从那些痕迹想起呢……比如……巴掌印……
还真让他想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他……哭了?!莫弈还在恶言恶语地骂他!什么‘哭不够’‘我他妈没抱着你吗,抱你的是鬼吗’‘你怕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