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
“谁知道,今天子弹就擦着我的脸过去,差点死了。”
“那群乌索里人为什么就这么恨我们!”
两个哨兵边解开头盔边向哨兵站走去,路过瞭望台,站岗的是说过几句话的同乡,一个月前负伤,被敌人射中了胸腔,离开哨兵站去基地时整栋楼的人都觉得他命好。
没成想养了一个月又回来了。
“喂!基地情况怎么样?”
站岗的哨兵碰见熟人,笑起来。
“那比这里好了太多!”
“说说呗!”两哨兵站在瞭望塔下朝上面喊。
“午饭有肉!基地里的向导贼好看!”
“啧,老子什么时候也有命去。”哨兵撇嘴对身边的哨兵道,又抬头朝上面喊,“有没有问问向导什么时候来我们站里,天天靠那么点模拟精神波动,谁抗的了。”
“没问!不过应该要推迟几天!基地每天都送来很多新的哨兵,质量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医院向导所里每天除了要抚慰战场上下来的,还要接收训练里精神崩溃的新哨兵,也忙不过来!”
“艹,那些新来的是什么软蛋!不是说赫斯塔有几十万高级哨兵,都他妈是些怂包!”
“那不能这么说,高级哨兵现在都送去北边了!我在医院碰见一个新来的,是个C级,连枪都没摸过。”
“艹!B级都不是,北边打得惨,我们这边就不惨了……”
几个同样刚从前线下来哨兵也走过来,只是拍了拍那个愤愤不平的哨兵的背,什么都没说。
其实那个哨兵也只是嘴上过个瘾,都是打仗,谁又好的过谁。
收音机里每天都放着各处战况,北边已经战死了三位准将,敌军还在不惜一切代价进攻北方堡垒克里斯顿,那里已经陷入拉锯战,每天葬送上千条人命,活脱脱的人间炼狱。
相比之下,南边虽然焦灼,但还能喘口气。
基地里。
“莫向导,一会儿有时间吗?”
一个头上打着绷带的哨兵,挡在莫弈面前。
“怎么又是你?”莫弈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那个哨兵也跟上,“没时间的话晚上也可以,我去找你。”
“很着急?晚上可没时间陪你。”
莫弈没再说话,任由那哨兵跟到一个角落,给了一个眼神示意。哨兵推开门,两人一起进了楼梯间。
“莫向导,帮忙脱一下裤子呗,我一只手不方便。”
哨兵撩起自己的下摆,露出腰上一圈绷带。
莫弈停下动作,解开哨兵身上的病号衬衫,绷带一直缠到了左边肩膀。
“不疼吗,不知道伤好了再来找我?”
莫弈带点精神力拍了拍哨兵不带伤的一边肩膀,然后给人扣上衬衫纽扣。
哨兵却一手按在了他手上。
“没时间了,我明天上午就得回哨兵站。其实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可以的,”哨兵转过身用一只手向下拉扯裤子,“莫向导,没人能从前线下来第三次,你就让我在死前再舒服一回。”
“我可不会体谅你,确定不要换别的向导?”
“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