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但下一秒,黄箭头又把任务栏拖回原位,还在旁边蹦蹦跳跳地转圈。
【支线任务:成为特级咒术师吧!】
“真是……这么着急吗?”
“嗯?”夏油杰正蹲在床边整理行李箱,闻言抬起头,“你说什么?”
五条悟用意念将任务栏甩到一旁,连着黄箭头都被摔得四脚朝天,像个皮球一样弹了两下,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
“没什么啦,自言自语罢了。”他翻了个身,侧着看夏油杰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杰,你这手法也太烂了,全是褶子。”
“总比某些人连手都不动强。”夏油杰重新低下头,“说起来,你怎么还不收拾行李?”
“家里人会过来收拾的。”五条悟把枕头抱在怀里,“杰,你这么快就要回家了吗?”
“放假了不回家干嘛。”夏油杰笑起来,“怎么了,舍不得我?”
五条悟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一屁股坐在夏油杰的背上。
“喂!”夏油杰猝不及防,差点趴进行李箱里,他反手拍了拍背上的人,“害羞了?直接承认想让我多留几天不就好了?”
“你这家伙。”五条悟用了点力,身体往下压了压。
夏油杰突然发力,虽然五条悟早有预料,但没料到对方用了巧劲,他被整个掀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还没反应过来,夏油杰起身附上来,掐住五条悟的脸:“那我在东京留几天?”
五条悟不说话。
“这么短的假期里,你总不能让我一直陪着吧。”
“老子可没有这么说。”因为被掐着脸,五条悟有些口齿不清,“老子什么话都没有说,杰自顾自说了一大堆,说起来杰也很舍不得老子吧。”
夏油杰松开手,躺在床的另一边:“哈哈哈哈哈,那你钻进我的行李箱里,我把你带回家去。”
“真的假的。”五条悟来了兴致。
原本他是想邀请杰来他的家里的,但是如果要去杰的家里,那也差不多。
“我说着玩的。”夏油杰正色道,“你肯定觉得我家里太小,伸展不开的。”
五条悟撇撇嘴,随后眼睛一转:“好吧。”
“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等五条悟说话,房间里突然发出一阵怪叫。
“咕叽咕叽。”
躺在床上的两人同时坐起身。
“什么声音?”
“咕叽咕叽。”
虽然很小声,但一直持续着,五条悟跳下床,循着声音伸手从柜子和墙的缝隙里掏出一个瘫软的紫色长条。
它瘫在五条悟手里,有气无力地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丑宝!”夏油杰大惊失色,“它被你养死了!”
“喂!你陷害老子!”五条悟摇晃着手里的不可言状之物。
与此同时,某医院病房。
“你这副模样,倒真是难得一见。”
嘶哑的嗓音打破病房的寂静,漏壶从阴影里走出,熔岩头微微发亮,照亮他那只独眼里的恶意。
“被六眼碾压的滋味如何?”他走到床前,俯视着因重伤而无法动弹的加茂,嘲讽道,“被你严防死守的咒灵操使的特级身份也下达了。”
加茂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珠缓慢转动,看着漏壶步步逼近,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我让你去木下村处理干净,你究竟留下了什么不该留的?”
漏壶没想到躺在病床上,这老东西伤成这样,神志还如此清醒,有精力思考这些。
确实,除了毁掉整个村庄,它还在水井里挑衅地留下咒力。
“你是想把惹怒六眼的债推到我头上吗?”漏壶冷笑,“不如先想想自己做了什么,让六眼对你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下这么重的手。”
加茂咧开干裂的嘴唇:“别忘了,你可是还需要我的帮助。”
“人类。”漏壶猛地倾身,手掌重重压上加茂的胸口,滚烫的咒力透过绷带灼烧皮肤,“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加茂咳了两声,震动牵扯到伤处,“我只是提醒你,我们仍在同一条船上,木下村的痕迹必须干净。”
漏壶的独眼微微眯起,它讨厌这种被人类拿捏的感觉,心头涌上一点烦躁,片刻后,它冷哼一声,它收回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松饼。
“我知道了。”
“那是什么?”加茂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五条悟的咒力。”
“你这老东西可真尖。”漏壶抬高手臂,将松饼举到眼前,“这是我在一个咒术师身上摸出来的,不得不说,等实现了我的目标以后,或许可以饶六眼一命,让他日日夜夜都为我们做出这种美食。”
松饼上残留的咒力纯净而强大,漏壶虽然讨厌五条悟,但不得不承认,这味道确实令人着迷。
“随你。”加茂似乎对此毫无兴趣,他的重点始终明确,“宿傩的手指,收集到第几根了?”
“用这种口气别命令我。”漏壶浑身的咒力喷涌而出,它瞥了加茂一眼,终究没有发作,下一秒从病房消失。
加茂看着漏壶消失的位置,冷笑一声,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抚过自己额前花白的发丝,在额头附近,一条细长的缝合线,在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
“呵,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