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落参加的综艺事是慢综,韩星落跟录两期后,状态开始溃散。
起初只是失眠。后来负面情绪像潮水,漫过脚踝、腰际,最后淹到脖颈。她不敢停,一静下来,那些声音就会响起来——"你配不上""你会毁了他"。
她给森乐清发消息。对方回得很快,语气却冷:"韩小姐,你需要停掉所有工作。"
韩星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情姐,"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在抖,"后面的录制……我可能去不了了。"
"怎么了?"
"我……"眼泪突然涌出来,她抬手捂住眼睛,像是要把什么按回去,"对不起,我生病了。"
第二天江情去协商,节目组没为难。韩星落离开录制地那天,江城正在下雨。
杨果果从森乐清那儿听说她状态不对,算着航班去机场接人。才一周没见,韩星落瘦了一圈,眼窝陷下去,看见她时笑了一下,那笑容像张薄纸,一戳就破。
回城的路上,韩星落靠着车窗,忽然说:"我没去找他道歉。"
杨果果没接话。
"以后……也不会联系了。"
那之后她像株被抽走水分的植物,迅速枯萎下去。杨果果和程晓雅轮流陪她,眼睁睁看她一日日消沉,却束手无策。
"去找他谈谈,"某天深夜,杨果果终于忍不住,"星落,也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我不喜欢他了。"韩星落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像把门彻底锁上,"你们以后,也别再提他。"
她闭上眼,把头埋进膝盖里。那姿势像个拒绝被打开的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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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三的复诊,森乐清看着最新的量表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最近发生了什么?"
韩星落坐在对面,手指绞着衣角:"我们分手了。"
"他提的?"
她摇头。
森乐清放下病历。三个月的治疗,他大致摸清了这姑娘的脉络——原生家庭在她身上埋了雷,后来有人照进来一束光,她亮了,却也开始怕。怕那束光看见她身上的泥,怕自己的阴影玷污了光源。
"有误会的话,说开比较好。"
韩星落还是摇头。
"为什么?"
诊室安静了很久。窗外有鸟叫,韩星落盯着那扇窗,忽然说:"最开始是想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