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森乐清微勾起嘴角,打开一个文件说,"请坐吧。"
森乐清和韩星落单独交谈时,杨果果便到办公室外等候。大概半个小时,一位护士打开门让杨果果进去。韩星落已经不在森乐清的对面,而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森乐清让杨果果坐下,看着手中的单子,许久才开口:"杨小姐,你朋友最近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吗?"
"她外婆离世了。"杨果果回答。
"感情方面没有吗?"
"这个——"杨果果有些犹豫。韩星落身份特殊,如果引起不好的舆论就麻烦了。
森乐清浅笑了一下:"杨小姐放心,患者的事情,作为医生是不会对外透露的。"
"前段时间分手了。"
"关于韩小姐的情况,刚刚简单了解了一下。她似乎有很多事情不愿开口。"
杨果果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韩星落从高中就这样,有事藏心里,有情绪也很少表现在脸上。谁会想到这样的人,曾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
"不过杨小姐不用担心,"森乐清说,"我联系了我一位师兄,尝试从催眠来帮助韩小姐。"
"麻烦你了。"
"你愿意相信我,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帮助韩小姐。"
森乐清的师兄下午才来。中午,杨果果和韩星落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吃饭。
两人坐在小包间里,杨果果几次看向韩星落的眼神都挺复杂。韩星落注意到了,也没开口,就这样吃完一顿安静的午饭。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现在才两点。森乐清见两人来得挺早,便请进办公室等候。
森乐清坐在两人对面,转动了几下笔,抬头说:"韩小姐,你还有想对我说的吗?"
杨果果也看向韩星落。韩星落盯着窗户许久,开口说:"这段时间我总是梦到以前的记忆。父母离婚,母亲离世,外婆离世……让我非常难过。"
"以前的记忆?"这样形容自己记忆的,森乐清还是第一次见。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忘了一段记忆。近段时间才渐渐想起。"韩星落解释。
"那段记忆让你很痛苦吗?"
"不过——"森乐清看向韩星落,叹息道,"我猜你恢复记忆的契机可能不是很好。而且同时又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造成了你现在的状态。"
韩星落点头,森乐清猜得基本不差。
两点五十,森乐清的师兄——张蕴被一位护士带进办公室。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俊朗的脸。他走到森乐清身旁说:"师弟。"
"张师兄,麻烦你了。"森乐清站起身,笑着客气道。
"没事。"
张蕴把韩星落带到一个房间。森乐清站在张蕴身后,看着韩星落被催眠。杨果果一个人在门外等着,坐着,站着,来回徘徊,心中十分焦急。
大约半个小时,森乐清和张蕴两人从房间走出来。几乎同时,程晓雅从电梯里跑过来,喘着大气说:"星落怎么样了?"
程晓雅把公司的事情解决完便赶到了医院。
"韩小姐目前记忆混乱。"张蕴扫了一眼程晓雅后回答。
"什么意思?"程晓雅是目前唯一在状况之外的人。
"星落恢复了高中那段往事。"杨果果解释。
韩星落还在房间中休息。张蕴和杨果果、程晓雅简单交代后走了。韩星落从房间出来,和森乐清加了一个好友,就跟着两人离开了英安医院。
张医生的意思是,韩星落之后极大概率会出现现实与梦境错乱的现象,这一切来自患者心理。需要定时到医院复查,以及时刻让患者保持一个稳定的环境。后续森乐清也会给韩星落做一些心理疏导。
三人到程晓雅家后,姐妹三人坐到沙发上聊起天。杨果果主动开口:"今天你们见到的那个医生,是我的未婚夫。"
"什么?"程晓雅反应挺大。韩星落没什么反应,只是听着。
"我妈不希望我回国,我也是托了他的福,才能短暂地回来待一段时间。"杨果果叹气道,"不过,我们都不喜欢对方,打算先装一下样子,等找到合适时机就取消婚约。"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程晓雅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腿上说,"你父母怎么这么俗套。"
杨果果浅浅笑了笑,没接话。
韩星落搬到程晓雅家住了,三人住在一起相互照应。杨果果也时常陪韩星落去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