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所以宿主,千万别……”
宋元晟打断十六,“重则怎么样?”
十六像是有点宕机,“什么?”
宋元晟有点不耐烦,“刚才你说轻则那样,那重则什么样?”
十六沉默了几秒。
“重则,所有任务成果、奖励清零,剥夺任务者再生的权利。”
宋元晟不懂,什么叫“再生的权利”?任务者不都早就是个死人了么?难不成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还没死就被拉来了?
什么鬼。
“什么意思?”
十六:“意思就是,不会再有活着的机会了。每个任务者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来到快穿系统的任务者在完成所有任务后,可以以新的身份回到现实生活重新活着,其实每一个任务者这么努力也都是为了这个。但如果犯了很严重的错误,那就回不去了。灵魂会湮灭,什么都不剩下。”
宋元晟一怔。
心里莫名没有一点害怕了。
就像是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无力,心情特别平静。
湮灭啊。
原来真的还能死了又死,死得这么干净透彻。
也行。
宋元晟莫名冒出这个念头。否则他还得考虑要是真的能再回到现实生活里,他要怎么度过那漫长的余生呢。毕竟他死的时候都还不到三十岁。
笃笃两声,门被敲响了。
宋元晟回神,撑着茶桌起身,稳住身形后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陈忠、阿镰,还有一个疑似郎中的人。
“这是……?”
陈忠面色和蔼地说:“这是王爷特意为宋公子请来的郎中。王爷说那日在莺语阁,公子似乎犯了头疾,方才似乎又旧疾发作,王爷有些担心。”
“方才?”宋元晟回头看了眼那扇景窗,眉头微蹙。他一直在景窗边上坐着,压根没看见有人经过。
这陈忠是怎么知道的?
陈忠也没解释,一旁的阿镰更是不敢说别的,只是劝道:“公子,还是给大夫看看吧。如今一天比一天寒,还是让大夫看看为好。”
宋元晟点头,侧身让郎中他们进门。
也正好看看原主是不是有点什么别的毛病,要是能把那种诡异的破坏欲给顺手治好就好了,他也就不会再出现克制本能的情况了。
那还能罚到他?
郎中给他把了脉搏、看了舌苔,又让阿镰把房间所有的帘子都拉上。
宋元晟不适应黑,尤其是不适应在这么多不熟悉的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弱点。
陈忠的声音由远及近,“王爷说公子有雀盲症,让大夫一并看看。”
宋元晟:“……”
这厉奉是漏勺吗怎么什么都给别人说。
“不同的大夫擅长的病症不同,这位大夫……”宋元晟将信将疑道。
郎中把宋元晟的脸掰过来,幽幽道:“老夫从医几十年,最擅长的便是治疗雀盲之症,宋公子就放心吧。没有老夫治不好的雀盲!”
脑袋在人手里,宋元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耐下性子让郎中治。
几番检查后,屋内的帘子重新拉开。
宋元晟微眯了下眼,发现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厉奉。
“厉奉什么时候进来的?”宋元晟问十六。
十六给他打字。
【帘子拉上后没多久从景窗那边进来的。】
从景窗进来的?
他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这厉奉走路没声儿啊?
郎中一边瞧着宋元晟一边摇头,“宋公子这雀盲着实严重。”
厉奉沉声,“治不好?”
方才还硬气得很的郎中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能治,能治,只要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就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