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老师:
『敬』(划去)
江户的跨年夜还是老样子,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矮』(划去)某个喜欢烟花的家伙在跨年夜会感动的哭出来吧,毕竟自从他领取反派剧本后已经离常人生活很远了,嗯……以前碰到他正好是祭典,看来他还是很怕寂寞,蒙头盖脸阴暗爬行来看也说不定。
涌出房子的人像炸开的鱼罐头,只不过鱼散发出来的是鱼味,人散发出来的是烟花味。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又把市区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条例当耳边风,晚上零点满天都是人造的星星。其中一朵不是很圆,一般人看不出来。嘛,反正放都放了,勉为其难多欣赏几眼也不是不行。后来也确实出了问题,认识的消防员根本没有去跨年,及时扑灭玩火带来的火势。
久夏碰见我,随口向我提起这件事。不知道是浪漫还是反讽有人不听劝,戏称着火是下凡的烟花,邀请有缘人共赴巫山。
他有着很深刻的文质彬彬的习性,常常就算气急也骂不出脏话。
久夏总说过自己不擅长说服别人,这是种高大狡猾的说法,他天然把自己放在更超脱、更有道理的位置,可气的是别人确实比不上他。
不是任何人都会服从道理,所以能被他说服的,都是看见他优点,心甘情愿敬佩他的人。『其实这样不好,他周围的敬佩不亲近,我担心他太孤独』(划掉)
我听说久夏会许多能称得上才艺的技能,但常常不向我提及,唯一一次听到他小提琴居然是蹭别人。他给出的解释是我从不文艺,即使拥有浪漫,也是一种更粗放的、英雄主义的浪漫,不会适合知性又纤细的相处方式。
那他很会因人而异了,我不服气:喜欢上他这样文艺的人,不就是我身上最浪漫文艺的事情吗?
他沉默而害羞。
烟花的有缘人暂定,我确实有缘人。
今天『婆婆』(划掉)楼下登势送来了年糕,老婆子敲年糕没什么力气,年糕很软,很粘牙,不过拌上蜂蜜慢慢吃还不错。神乐看见我吃东西抄起筷子就抢,然后直到空盘也没咽下第二口软年糕。
她的吃商很堪忧,上次还吃掉总一郎特制的辣椒酱夹心蛋糕,面目扭曲到面目扭曲,除了她没人会神经大条到信任总一郎请客的食物吧。(第二个上当的受害者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吃完那份年糕,我们把登势剩下的年糕全回炉重造了,防止出现更多牙齿陷入软绵绵糯叽叽地狱的惨案。
今年我也在经营万事屋,明明招募新八和神乐全靠我见义勇为乐善好施,可这俩家伙已经完全不顾昔日相识的恩情对我多加贬低了,明明我是老板平时的地位却在稳步下降,总是被婆婆妈妈的眼镜架子吐槽废柴,被贪吃的暴力夜兔抢食所有存货。
有时早上醒来会发现屋里生长出你最优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