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不语,一味地拖坂田银时去追攘夷志士。
怎么不算攘夷夹心。
被迫倒着跑的坂田银时边忍边骂,没多久就忍不了了,骂骂咧咧说不放他去厕所今天他俩就同归于尽。
“非要不死不休吗土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真够了啊厕所而已!”
“而已个球,你了不起下半辈子都憋着。”
经尝试背对背的姿势实在太崎岖,而且会贴在一起,两人换成面对面,面露警惕的坂田银时要求:“我守身如玉,你闭眼转头不准看。”
“别找茬,谁对你那玩意感兴趣!”
土方双手握拳别过头,结果听到不可思议的金属碰撞声轻响。
完全是本能反应,土方回头了。
视线比和服遮掩更快,他亲眼目睹……摇杆头部,多出两颗金属质地、珍珠大小、圆圆的东西。
玩的真大。
空气瞬间死寂。
土方艰难的:“……你会灭口么。”
坂田银时怒了:“立刻自戳双目!混蛋啊为什么要回头偷窥我隐私!我要告你!赔钱!”
“确定要在这个关头问我要钱吗!○功能这么差劲只能靠外物的家伙!”
“为什么我要跟你讨论○功能?尼古丁中毒会阳痿才是常识,不行的人明明是你啊!”
厕所不是法外之地,隔间内传来人声:“别吵了你俩有病吧?!把脑子里的蛋移植回□□!”
傍晚,坂田银时终于摆脱土方。
回万事屋的路上,碰见趁周末浪了一天的云野。小孩走的很慢,稳稳的抱着大量零食,种类不少,八成是一路走来别人送的。
他安安静静的就很讨人喜欢,像久夏。
好可爱。
突然被萌到的坂田银时立刻冲上去抓住云野,掀遮阳帽双手薅他卷毛。
天然卷嘛,不在自己头上最好摸。
“你干什么,记仇吗……”云野抱着零食挣扎不开,也没跑。
结果头发被揉的毛茸茸乱糟糟,两边嘴角都朝下弯,闷闷不乐。
这也太好欺负了,坂田银时欺负完就当好人,接过他怀里零食问:“小受气包,你该不会在学校也这样吧?”
“怎么可能,我是最大的关系户,所有人都知道不能招惹我。”云野把遮阳帽扣回脑袋,没一会儿又满不在乎了。
以云野人如其名的性格,也难怪久夏忙于四处发展势力给他遮风避雨。
他怕是会吃了大亏也懒得计较的。
坂田银时想叹气,没说什么,只是隔着帽子轻轻拍了拍云野的头。
小孩再次不乐,用头把他的手顶走,小声嚷:“不计较又不是傻子,我知道该怎么办,不想做罢了。”
“哦。”坂田银时屈指弹云野帽檐“小傻子。”
云野:“……”
云野:“你好讨厌。”
坂田银时:“那我很特殊了。”
云野:“。”
……
久夏每周都会在真选组刷新一两次。
其实是他更习惯日式庭院的风格,江户古宅不少,可他更喜欢热闹的地方。
只不过最近土方眼神怪怪的,像刚认识他。
本来想不到原因,是云野告诉他:冲田把银时和土方铐了一天。
完蛋了。
久夏的大胆随性和规矩传统不冲突,可以说明面和私下有两副面孔,而私下德行暴露他就破防了,无颜面对任何人。
偏偏是知道他俩关系的土方,偏偏名义上他们也算同事。
思维再发散点,土方说不定猜出他前段时间为什么很拽心情很好…久夏就有点社死了。
人怎么能惭愧到这个地步。
为了回归初心清心寡欲,重新把自己摆成一个敬业克制的人,久夏决定从现在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顺手把烦过他的平原遥赶出去做外勤。
刚刚下定决心,在警察厅门口签收了一个快递,备注是日用品。
久夏隐约意识到那是什么。
身为明面上身份不明的董事长,少数人知道在警察厅有职位,他低调行事,大家不会自作主张给他寄样品。
除非他去听过会。
无论是处于上下属关系还是出于人情世故,都应该给他一份。
而他最近参加的线下会、就随机那场。
……没有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啊!社死的范围还在扩大!!
为了杀死侥幸心,久夏拆开了快递。
好多,好多种、日用品。
人类在这方面的创新能力完全是无师自通。
也许是扔都不知道什么日子扔,又或许是尊重劳动成果,久夏连箱子一起放在空衣柜里。
第二天下班回家,家里刷新出惊喜,坂田银时坐他家沙发上吃苹果看电视,身上已经换了浴袍。
第六感让久夏毛毛的,他要遭殃。
久夏强装镇定,换上居家拖鞋走近,看见茶几上一点八升装“松竹梅”清海。
笑不出来。
发生过什么?因为社死吗?无心之举难道是他的问题吗?!
坂田银时笑的欢,在茶几下摸出小包湿巾擦手指,突然翻了笔旧账:“你猜,我为什么知道你不能喝酒。”
当年酒可是好东西,驱寒、娱乐,必要时还能消毒用。
久夏一直借口说要处理伤员,躲了所有酒局,没提他不能喝酒,少有人知道他这毛病。
很少有,不代表没有。
他小声答:“……是梶田。”
梶田秋樱,也就是胡子,当初以为他真死了,坂田银时在他那里是未亡人待遇,肯定知道的全都说过。
当年归京军时期,他尝过才知道自己无论什么度数都一杯倒,喝了就想睡觉。第二天被所有人告诫不能喝酒,别告诉别人不能喝酒,不然以后会吃亏。
久夏听劝了,他拿酒量当自己的弱点能藏便藏,讨厌喝酒是个万能借口。
只是,弱点啊,克服不了就一直存在。
更何况有胡子那个漏勺。
可恶!
“我可是什么人都找了,没想到漏了小佐藤,哎,那时候完全没想到提前退队的人啊,明明这是最大的疑点。”坂田银时倒满玻璃杯,递给久夏。
啊啊、完全被说中了,果然好吃亏。
人输了气势也不能输,久夏接过玻璃杯,语气装模作样:“话说在前面,我不可能为从前的决定后悔。而且人的愧疚有底线,只容忍你最后一次哦,未、亡、人、先、生。”
完全没被唬到的坂田银时很奇怪的看他:“最后一次啊,你自己信吗?”
“……”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漏气久夏满脸不服,仰头喝酒。
玻璃杯容量有二百毫升,足够让红晕烧到耳尖,久夏捂嘴抱怨:“难喝。”
“表情不错。”坂田银时靠近,顺手从他风衣口袋里摸走一样东西,勾在手指上摇晃。
是手铐。
装上就该想到有这天。
“不是我的错觉,你今天格外恶劣,我有做什么吗?还是……你知道了什么事?”
久夏很不安的脱下风衣,手被捉在身后。
“喂喂,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拷问你哦,有秘密居然还说出来,笨蛋吗。”
金属卡扣“咔哒”一声上锁。
“隐瞒到愿意告诉我哪天吧,我会等那个未来,无论是自信还是耐心我都有。”
“你这人浪漫过敏吗…一边说着煽情话一边在干什么啊……”
……
酒精让感官变得更麻木。
久夏比起酒味更不喜欢麻痹,不满足感…太折磨。
许久,汗水挥发掉部分醉意,终于沉浸其中……
坂田银时突然抽身。
久夏不明所以,正要坐起来。
看起来很不妙的东西被倒在床上,外包装盒都不翼而飞。
混沌的思维慢一拍回忆起那箱样品,久夏眼神逐渐惊恐。
是啊,他穿浴袍就会打开衣柜!
真要遭殃了!
“冷静,你误会了,这些是样品!样品!别、我有你就够,真的…别,把那东西拿开、拿开——”
……
经过证明,久夏意志力相当坚韧,看似容易神志不清,其实第二天早上才因为疲惫和缺氧昏厥过去。
坂田银检查完久夏的状态,抹一把汗,打开久夏手机找能请假的人。
每天清晨,松平都有妻子煮的味增汤。他不会在餐桌上处理公务,吃过早饭才发现一条未读消息。
【五条:生病,请假一天】
这人身体比牛还壮,居然生病了。
松平斟酌再三,回复。
【松平公:说吧,病毒几天毁灭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