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覆雨的纵欲后是漫长却不乏愉悦的温情时光,艳丽柔弱的花朵与天真残忍的罪犯窝在温软被窝中,他们嗅着对方的气息,相拥着入梦。午后阳光仍然普照大地,温暖的气温纵容万物肆意生长,爱意是地表蔓延的藤蔓,日夜滋养中循脊向上,缠紧心脏。
红霞满天,盛檬檬在酸麻的痛感中苏醒,赤裸的身躯挣扎地钻出被窝,身旁人早已化为原型,毛茸茸地趴在床头,爪子无意识地在枕头上踩奶。
房外是无法忽视的激烈敲门声,盛檬檬忍着痛,随便套了件床底的睡衣就颤颤巍巍地挪向门口。
盛小柠这个狗东西真不是人类,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搞得他现在每走一步后面都胀得厉害。
门很快开了,费通显然是敲了许久的门,眼眶通红,满身大汗,他挥舞着手里的菜刀,急跳跳地窜进门里,“哎呦,祖宗哎!我看看,你没受伤吧。”
盛檬檬躲开扑来的费通,“你来我家做饭吗?”
“啊,什么?”
盛檬檬指指菜刀,“要砍我吗?”
费通眨眨眼,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震在原地,敲门时构思好的檄文全堵在喉咙里,生生让他咽下去了。他看看手中的菜刀,略微不好意思地笑笑,“怕你出事,怕你出事。”
“……”
两人在玄关处对视了一会儿,费通才猛然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他涨红着脸,责骂之词从口中喷薄而出,唾沫星子简直要将檬檬淹死,“我靠!你知道我在你家门口敲了多久的门吗?”
“抱歉。”
“打个电话就突然挂断,谁教你这样惹人担心的!”
“抱歉。”
“你什么态度你!”
“抱歉。”
……
几次道过歉后,盛檬檬便懒得继续,他嗓子哑的厉害,实在是想喝水。他扶着墙,缓缓往冰箱走去,漫长的路上还得时不时嗯嗯哈哈地应付费通几句。
“你腿怎么了?”,从檬檬的行为到檬檬的态度一一说教后,费通医生终于注意到好友那不自然的步姿,他拦住檬檬的脚步,蹲下身抓住檬檬的脚腕。
檬檬穿的睡衣很长,垂下来能盖到大腿中部,青青紫紫的痕迹被暂时遮掩,乍看去并没有异常。
“别摸我腿。”盛檬檬不留情面地一脚轻踢在费通手上,却没想到这动作带动衣服向上移动,大腿根部的咬痕狰狞地盯着费通。
费通嘴巴瞬间张大了,他一把掀起那件宽大的睡衣,纵欲过度的痕迹烙在胸前的皮肤上,烫的费通眼睛生疼。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爆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
盛檬檬知晓费通的性子,立马俯下身试图按住好友,可惜费通实在是气急了,力大无穷潜力无限,他一个翻身脱离好友钳制,猛地冲向卧室,“他还在里面吗?我要弄死他!我的刀呢!我的刀呢!”
卧室里白色气球散落一地,床单皱的不像样子,一片狼藉里只有盛小柠仍然在熟睡。
“天打雷劈呀!我的好龟龟被该死的猪头拱了!到底是哪家的狐狸精!”
盛小柠被费通的嗷叫惊醒,从枕头上蹦起后又打了个喷嚏,他幽幽地盯着费通这个疯子,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每次他和主人亲密无间的时候都能遇上这位“菲菲宝贝”。
“盛小柠!你快说,刚刚是哪个野男人进你主人房间了!!”费通掐着肩窝抱起小狐狸,疯了般瞪大眼睛,振聋发聩的质询险些让小狐狸原地升天。
喂喂!这“菲菲宝贝”可真能瞎编,从始至终除了他这个趁人之危、对他主人不敬、表面装作朋友实则背后觊觎主人美色、未经同意就闯进家里的疯子,哪来的野男人狐狸精勾搭他主人!欸不对,他好像就是狐狸精……
盛小柠这般想着,张开嘴正准备给人一个教训,费通却恨铁不成钢地摇晃手里的大张着嘴的盛小柠,差点没把小狐狸晃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