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干的!”
邪恶白毛怪pro max芷兰小姐带着经典反派笑容缓缓走向受害者盛檬檬。
倒霉的檬檬蜷在地上,经过长距离翻滚,他的衣料上划出了许多口子,额角有一道明显的擦伤,凝固的血污混着泥巴糊在伤口处,显得十分狰狞,污脏的脸上满是无助与脆弱,看上去就很适合被绑架!
不过出于狐道主义关怀及野外搬运伤者的技术规范,芷兰小姐决定先对檬檬进行简单的检查和伤口处理。她蹲下身,抬指拨开被汗和泥黏住的碎发,缓缓探向檬檬的颈侧,脉搏还在,看来檬檬的生命安全暂时可以保证。
她俯视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盛檬檬的脸初看不算惊艳,没有那种棱角分明的英俊,反而透着一股温润沉静的气质,五官柔和,皮肤匀净,眉眼清秀,纵使昏倒在地,也不显狼狈,倒像块被不慎染污的璞玉,易碎却美丽。
盛小柠吃的倒是真好,小小年纪就勾搭上个小家碧玉……
芷兰耸耸肩,随即利落地检查起伤处。额角有一道擦伤,但血已经凝固,并不算严重,手肘、掌心、膝盖也有不算严重的伤口——这些擦伤划伤倒都算容易处理,真正让芷兰头疼的是她在左侧肋骨处发现的一个不自然轻微凹陷,万一是骨折就麻烦了……
芷兰皱着眉,盯着地上的疑似重伤人员,思考着对策。
忽然,头顶的枝叶“哗啦”一响,不等芷兰抬头,一坨沉甸甸、略带弹性的长条物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那条还未收回的断尾上。
剧烈的痛感袭来,思绪像是骤然断裂的弦,芷兰眼前一黑,脑袋“嗡”地一片空白,她趔趄着向前,茫然地重重跪在地上。
“你受伤了吗芷兰?”长条物并不老实,他缠绕在断尾上,顺着伤处向上爬。
又是一阵剧痛……
“兰屿!你真是!!!老子要把你做成蛇羹!!你他妈压着我尾巴了!我的尾巴!”芷兰一把将兰屿从断尾上扯下,呲牙的样子活像条被踩到尾巴的狗——虽然现在她现在确实是被砸到了尾巴。
“对不起,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悬在半空的小蛇耷拉着脑袋,解释的声音无比苍白柔弱,“我向三三道歉,对不起三三,我以后再也不爬你了……”
“你刚刚爬的是四四不是三三!分不清就别他妈叫尾巴名字!还有你检查个鬼呀!我的尾巴断了呀你还乱爬……”
话痨芷兰本就话多,被惹急了更是翻倍的话多……
“喂喂喂,打情骂俏先闪开,我先给重伤患治疗。”一只蓝色闪蝶掠过芷兰的耳侧,翩然坠向昏迷的檬檬。
触地的刹那,蓝色鳞粉在光中迸散,摇曳的光弧勾勒出孩童的轮廓,蝶翼上的四芒星花纹在光尘中流转,与流光交融成朦胧的雾。
光雾散去,一名身着白色灯笼裤的小男孩静立在原地,他赤着双脚,微卷的深蓝短发如浸透星河的绸缎,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纤细锁骨上缀着几枚淡蓝星痕,与消逝的蝶翼相映。他扑闪着清澈的深黑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单方面斗殴的夫妻。
“星梦,你怎么来了?”芷兰停下手中动作,疑惑地问面前的小正太,“你不是被曼塔关着吗?”
“给你收尸呗!”小正太懒得解释,挥手示意无关人员远离行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