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泽漆虽然是最稳重最靠谱的大师兄,但得罪他的后果可不好受,鄄未觉瞬间就怂了,他举手投降,道:“大师姐大师兄永远青春永驻!”
被带上的南逸诗:“......”
都修仙了,为什么会在乎年龄这种东西啊?
薛泽漆:“......”不知道为什么,某人这话说得怪怪的,他只是想说他们和司渔这些人其实也是同一辈分的人,真没必要带着这样慈爱的长辈目光看人而已。
算了算了,这世间大部分事情都是越抹越黑的,他还是别再解释了。
唉,刚从避世状态出来就带孩子,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太有挑战性了......正想着呢,远处飞来一只纸鹤。
大师兄抬手一招,纸鹤就被捏在了他的手中,南逸诗微微侧目,道:“戒律堂的传讯?”
因为戒律堂的堂主喜欢鸟类,还养了一只仙鹤,所以关于戒律堂的东西都十分鲜明,传讯的东西是纸鹤,判罚时的令签是飞鸟令。
大师兄面色严肃,看向南逸诗,道:“失踪的弟子中,有一人的魂灯灭了。”
南逸诗蹙眉:“我们来晚了。”
万俟师姐摇摇头:“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们到,魂灯就灭了,八成是阴谋。”
鄄未觉:“是阴谋也要去。”
修仙者耳力都不错,师姐师兄们没有可以藏住声音,因此司渔她们也清楚地听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人都不是任性的人,立马就停止了小学鸡打架的行为。
司渔带着叶成月和张博谦靠近,道:“大师兄,我们是一起走,还是兵分两路?”
薛泽漆道:“你知道要做什么?”
司渔:“十年前,南山惊现九龙棺,开棺后却发现里面是空的,执行此次任务的弟子还没将九龙棺研究明白,便遇到了一场截杀,那场截杀十分凶险,等宗门的人赶到时,只见满地的鲜血,没有找到任何人,哪怕是尸体。”
其实要不是宗门里供着的几个人的魂灯都还亮着的话,这场面真像是死得透透的了,而这十年来,南山探查任务一直在颁发,但南山一直很安静,再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南山发生的事情,只要是望镜宗的弟子都知道,虽然出任务发生意外是很常见的事情,但南山那场劫杀不是来自凶兽和魔族,或者是所谓的邪魔外道,而是......
自诩正义的名门正派,且欲争东部第一宗门的凌云宗。
近年来凌云宗十分不老实,经常搞点让人觉得恶心的小动作,望镜宗底蕴深,看这种新宗门就跟看顽劣的小童一样,压根就不鸟它,没想到那群没眼见的家伙居然敢干截杀这样的事情。
望镜宗直接出手把凌云宗叫嚣的少宗主给废了,凌云宗连报仇的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窝在自己的山头里当鹌鹑了。
虽然凌云宗不足为惧,但也确实给望镜宗弟子们好好地上了一课,直接用一件事教会了所有弟子要用心去感悟世界,谁是坏人谁是好人,这并不是别人能直接评判的,需要有自己的判断。
名门正派,也不是全都行事光明磊落。
大师兄点了点头:“不错,九龙棺和弟子们是一起消失的,长老会猜测他们是进了什么秘境,在我们出发前魂灯出现了异动,估计是已经从秘境出来了,只是他们先遇见的不是友军,而是又一次的截杀。”
“分两队行动。”大师姐直接做出决定,大师兄没有意见。
于是大师姐南逸诗带着叶成月和万俟锦光往左,大师兄薛泽漆带着司渔和张博谦以及鄄未觉往右。
南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地名,在南山地界里一共连着十三座高山,山下是一条江,山南水北,大概是嫌取名麻烦,于是这一块地界就直接被圈出来取了“南山”这个地名。
啧,和沧澜东西南比中这五部的取名逻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世间地界千千万,若是每一个地方都得想一个不敷衍的名字,那该是得多闲的人才干的事情,没叫老母猪沟就偷着乐吧。
毒雾森林位于十三座山中间那座山的山脚下,往外走百里便见江水流动,毒雾是上山的天然屏障,很久很久之前,在沧澜还叫九州的时候,穿过毒雾便能找到神医,神医救人不看身份,只看缘分,世人称此地为药王谷。
陆廿讨好地冲白虎笑笑:“白虎妹妹~你能不能给我松松绑啊?你看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我这状态,怪尴尬的。”
白虎眨了眨眼,道:“我没绑你啊,是小葡萄自己喜欢你,才把你拖过来的。”
陆廿低头看看将自己捆是紧实又粗壮的藤蔓,又看看凶猛的白虎妹妹,突然沉默了,她第一次对“小”和“喜欢”这两个词有了更深的意思。
所以,手腕粗的藤蔓是小,死死绑住人不让跑叫喜欢?
受教了,这外面的世界果然不一样。
陆廿叹了口气,苦恼道:“所以为什么非得是我啊?小葡萄,咱打个商量,您先松松,我们摊开来好好聊聊?”
本是不抱希望的一试,没想到这小葡萄还真松了一下,陆廿感受到的那一刻时,下意识地就要起手捏剑诀,刚有点松动的藤蔓又再次回紧。
陆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