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根悄悄泛红,有点难为情地说道:“可能是今天跟灭弟抓那个...小偷!不小心沾到的。”
“真的吗?你有没有受伤??”一听见有小偷谢顿就紧张起来,眼底掠过一丝担忧,连忙把旦念安翻来覆去的查看,甚至想要拉扯他的棉质制服。
“你身上还有药油的味道....”谢顿果然还是闻到了。
“阿真他们受伤了,可能不小心沾到了。”自觉老实本分的旦念安悄悄地撒了一个小谎话。
“我说过我可以赚钱,你为什么还要去做保安?”还要偷偷瞒着自己,看着温室里的少年眼下泛起的乌青,旦念安这么一个娇气的人还要去做保安?!
想到这里谢顿又急不可耐的炸毛,他甚至懊恼自己没有早点发现。
旦念安不知道谢顿为什么会反复无常的生气,只好低声哄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抚大型犬一般柔声说道:“我也想赚礼金嘛...”
虽然不知道礼金多高,但是感觉顺着这句话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只是没想到谢顿听到了这句话更加焦躁起来了,人也不在克制隐忍。下一秒他就把旦念安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把人扔在床上。
“谢顿!”旦念安满脸通红,手指都在泛红,他抓着谢顿的胳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挣扎着想起来。
谢顿撑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床上的旦念安,看着他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伸手替他理清了额前刘海,随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旦念安人在他身下,手捂着刚刚被亲过的地方,感觉好像发烫似的从肌肤周围蔓延开来。
谢顿刚刚是亲了他吗?
“终于不叫我谢顿先生了?”谢顿一副欣喜的表情,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叫我谢顿就好了,蛋蛋怎么这么生分?”
此时旦念安躺在床上像一只受惊的幼猫一般睁着瞪圆的眼珠子盯着他,刚刚的挣扎用力导致制服皱起几道明显的褶子,衣服下摆露出了白玉般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似盈盈一握的腰身,腰肢柔软纤细,很是动人。
谢顿扫了一眼就挪不开眼了。
“蛋蛋…让我检查一下。”谢顿的声音暗哑,热息覆盖在他身上,伸手把他弄皱的制服下摆慢慢拉起:“我不放心…”
“不可以!”
旦念安下意识地想挣开,心脏开始狂跳,泛红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他骨骼分明的手:“我真的没事…”
“零零零零——”
门外传来的门铃声解救了旦念安。
谢顿还是箍住旦念安不放手,两人四目相对。
“门铃响了,有人来了。”旦念安小脸通红,咽了咽口水,轻声提醒:“没准有急事。”
谢顿内心挣扎了一下,可这道恼人的门铃声从未停下,只能放开他出去开门。
“您好,我是物业,请问谢先生在家吗?”是保安来找人。
“我是,有什么事么?”谢顿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又换回那副平常的面孔,只是有种冷漠的疏远感。
“有一位先生一直拿着您的照片到处在打探您的消息...”
“啊!!”靠在门后竖耳偷听旦念安猛然想起。他一开始是打算说的,转眼魂魄已经被焦香的牛排勾过去了,完全忘记了这事。
“那人是?”他散发着炯炯有神的目光,像只小猫趴在门框好奇地问道。
“唐璜,我发小,你以前见过的。”谢顿看了一下保安给的视频点点头,“是的,我认识他。”
“哦哦,我忘了...”完全不知道的旦念安不由得心虚了一下,打哈哈敷衍过去。
“没事,我不会让他再出现在这里。”谢顿关上门,宽厚的手掌握着他漂亮泛白的手指柔声说道:“蛋蛋你有点贫血跟营养不良,手还软绵无力。要多吃牛肉跟菠菜补血,或者来我家我给你做。”
他温热的指腹撩起旦念安的额前碎发,低头亲了一下,目光很是不舍:“我去上班了,你记得洗澡,把这件脏得要死的衣服给我换掉。”
话音刚落,他俯身又亲下旦念安光洁的额头,带着潮潮湿湿的暖意,终于肯打开房门,出门上班去。
“哒哒哒——”
旦念安在门后窥见人真的离开,不禁长吁一口气,像坨泄气的团子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谢顿到底想干什么?!”他捂着被亲热的额头发出了疑惑。
【.....不清楚。】10085都以为要黑屏了,谁知道谢顿只是亲了他额头。
——呜呜呜,明明有张床
——我期待的事情竟然没有发生?!
——谢顿行不行啊你,不行就换我贴贴蛋蛋老婆!!
——哈斯哈斯,蛋蛋老婆的腰好细。
旦念安瞅了一眼弹幕脸染得更加潮红,这都什么呀!
“我去洗澡了,小统给我关弹幕!”他佯装凶巴巴抛下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