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发现了他如同痴/汉一样尾随的行为,只是不想过早被人看到,于是用着笨拙的演技假装不知道把他引到实验室内,连自动屏蔽门都在掌控下缓缓关闭,幸好这只好奇心极强的幼猫还是进来了。
这里是监控死角,司白特意带他过来的。只是没想到这里放置术后的变异人突然苏醒,把路过的小蛋糕吓了一大跳。
司白觉得怀里的就是一块暖烘烘的小蛋糕,闻起来香香但是脾气挺大,在研究所里只有听话的试验品才有蛋糕吃。
他本能的觉得怀里这块小蛋糕就是属于他的,但是没想到下一秒这个小蛋糕忘恩负义地说。
“你怎么才来呀....”
“........”司白好脾气地看着怀里已经可怜到要快哭出来的人,他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了,鸦翅一般的睫毛已经沾上了晶莹的眼泪,好似下一秒就要哭泣一般。
旦念安惊魂未定,要不是看到司白可能真的哭出来。
他没想到旦念安人娇气还这么胆小,只能叹了口气:“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出来的。”
小蛋糕抽抽搭搭,得寸进尺道:“这..这还差不多。”
旦念安揉了揉发红地眼睛,身后的变异人视野虽然没离开过他们,但好像挺畏惧司白的。此时此刻变异人只敢幽怨地紧盯相拥的两人,手脚都蜷缩在床单里不敢靠近。
司白看出了旦念安的害怕,眼皮都没抬,一直注视着他淡黄色的瞳孔,面不改色问道:“我把他眼珠挖出来?”
这人态度平静,说这话的语气跟问他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面如土色的旦念安震惊地瞪着他,觉得司白比变异人更加过之不及。哪怕他现在一直瑟瑟发抖,很是很害怕,可这位变异人只是握着他的脚踝并没做逾越之事。
“不不不.....我们走去“他”看不见的地方就好。”后背沁出的冷汗让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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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到拐角处,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工作人员。
大量的谜团涌现旦念安的脑海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玩家一想到刚刚那个抓住他的变异人任心有余悸,藕臂上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你怎么会在这里?”旦念安最想知道这个。
司白笑了笑,他抬起手,指腹像是冰块般泛冷的温度,轻轻撩起旦念安眼前遮挡眉毛的额前碎发:“因为我是这里的人。”
旦念安这才想起来,司仁心教授姓司,司白也姓司,那么两人估计是有血统关系。
“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变异物种吗?这里是就变异物种的制造基地?司仁心教授他是你父亲吗?”这位小蛋糕的问题多到数不清。
司白均点点头加以回复,他不打算骗小蛋糕,温柔的眼眸盯着怀里正在轻咬食指第二关节沉思中的旦念安。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明见过才几次,他稍作停顿:“是我们以前见过吗?”
旦念安有点好奇。
“因为你是小蛋糕啊。”司白伸手揉揉他柔顺的假发,嘴角上的痣随着他的笑容勾了起来,双眼依旧眷念地注视他。
这算什么答案?
“那你..怎么会这么强?”他顿了顿,满眼都是疑惑:““他们”好像都很怕你的样子?”
“还好,因为他们很弱。”司白耸耸肩,并没觉得什么。
【.......】10085欲哭无泪,红色感叹号又疯狂闪现在视野中,哪怕它会暴露,也只想调动最高权力——把这位副本boss给屏蔽了再说!
别人需要拿着放大镜找上三天三夜才能抽丝剥离获得线索,他倒好,三言两语就把剧情抖个一干二净!
旦念安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的疑点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新生命研究所到底是在干什么?陈渡花到底是怎么去世的?司仁心知道这些事情吗?
他抬眼看向司白,对方正在研究他的挑染假发,窗户外树叶在风的吹拂下摇曳摆动,透过点点阳光照射在两人身上。
哪怕就见过几次,可是旦念安莫名觉得,只要自己开口问,不管是什么事情,司白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真相。
奇怪的想法刚冒出来,他就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嘴唇,话都堵在嗓子里——还是先靠自己查线索吧,司白来救他已经是最大的帮助,总不能什么都依靠别人。
【恭喜玩家通过“核心区域”任务,先已解锁陈渡花朋友圈。】
“旦念安小朋友,旦念安小朋友,您的朋友在实验室A区会客厅105等你,请立刻前往。重复一遍。旦念安小朋友,旦念安小朋友,您的朋友在实验室A区会客厅105等你,请立刻前往。”一阵机械电子女声打破了两人的解迷时间。
司白脸上的温情一扫而空,眉头蹙了起来,眼底像是暗涌般透露着化不开的阴翳。
旦念安双手抱臂瘪着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是长得比较稚嫩年轻,营养也不吸收,可是身份证上是实打实的23岁成年人,怎么算也不能叫他小朋友吧?
“我们要过去吗?”司白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嗯,走吧。”他不用想都想知道,这个始作俑者肯定是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