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苋:“……啊,仲秀在这儿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禅院直哉]摊手耸肩。
“你……”
禅院仲秀剑指禅院直哉:“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对吧,真的是炳的成员吗?把面具给我摘下来。”
“哼。”[禅院直哉]冷笑一声,对禅院仲秀勾勾手指。
禅院仲秀的实力只是二级,完全不是[禅院直哉]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奇怪,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
禅院仲秀一边接招,一边努力回想到底是哪来的既视感,直到他看见[禅院直哉]面具与头巾之间隐隐约约晃出来的发丝,再联系起对方挥拳瞄准方式的习惯……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升起。
“直哉大人!”他忽然喊出这个名字。
面前的男人果真动作顿了一下,还未让禅院仲秀确定猜测,门口却又传来另一个声音。
“真没用啊,仲秀,在向我求救吗?”
刚好过来的禅院直哉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说:“那个戴面具的是谁?没见过啊。”
禅院仲秀懵了,他看了看禅院直哉,又看了看[禅院直哉]:“你到底是谁?”
[禅院直哉]这下觉得有意思起来,收起架势回到禅院苋身边,抬手肘了她一下。
禅院苋知道他是有兴趣接着玩隐藏身份的游戏,于是对禅院直哉说:“直哉大人,贵安,这位是我的丈夫,他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开口说话,正在治疗中。”
“哦,哑巴啊。”禅院直哉轻蔑道。
[禅院直哉]:“……”
伪装游戏忽然索然无味,他想玩战斗游戏了。
禅院苋牵住他的手,关心道:“亲爱的,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禅院直哉]看了一眼禅院直哉。
不跟文盲计较。
他任由禅院苋牵着自己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