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虎杖悠仁直接拒绝,“我必须先去救五条老师。”
[血涂]疑惑:“五条悟怎么了?”
胀相回答:“他被夏油用狱门疆封印了,现在就在五层的地铁站。”
他困惑又犹疑的目光落在虎杖悠仁身上,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如血涂所说是他们的弟弟,而且这个[血涂]也非常奇怪。
虎杖悠仁当下就想动身:“那我得立刻赶过去才行!”
“等等。”
胀相抬手拦住唯一的通道出口,他认真的说:“虎杖悠仁,我要验你的血。”
虎杖悠仁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为什么?”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弟弟,我就会帮你,”胀相手心破开一道伤口,血水流淌下来,漂浮在空中,“如果你不是,我就会杀了你。”
虎杖悠仁余光看了一眼乖巧等待的[血涂],对胀相说:“八十八桥那里,你的两个弟弟都被我杀了,你不是为了这个来向我复仇的吗……”
他又想起那两个半咒灵的眼泪,想起刚才结野禄和提到的他的母亲虎杖香织……虎杖悠仁放开攥紧的拳头,也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站直身体:“算了,你来吧。”
胀相慢慢走近,用那只带着伤口的手握住虎杖悠仁的手,两人的血液在伤口处交融。
刹那间,虎杖悠仁的意识进入了完全陌生的空间,眼前放映着一幕幕与咒胎九相图相关的画面。
[血涂]见两人都进入无意识状态,觉得很好玩,于是将自己的血也滴了上去。
【滋——滋——
“就是这孩子吗?”
“嗯,如果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最后的-新死相。”
一男一女从阳台进入。
白色的光照在身上,那个男人摸了摸“我”的头,很快又来了一个男人……那个是,胀相?
……无数画面如幻灯片一般闪过……
[血涂]牵着“我”的手送我到了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