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诅咒印记,已经被结野禄和抹去。
“这个东西,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她对禅院苋说。
禅院苋指尖按在那个位置,问:“这样没关系吗?”
结野禄和笑着摇头:“嗯,没关系。”
“苋也要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
……
“喂,你在发呆吗?”
禅院直哉不满的踢了一脚禅院苋的椅子腿。
禅院苋眨眨眼睛,回过神:“啊,抱歉,你们刚才说什么?”
“在这边住得还习惯吗?苋。”禅院直毘人和蔼的问。
禅院苋笑了笑:“除了有点迷路之外,没什么不习惯的。”
寒假的时候,禅院苋来了禅院暂住,在禅院直哉的院子里,不过房间是分开的。
禅院直哉:“真是的……刚才爸爸说让我去普通人的高中上学,有这个必要吗,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禅院扇抱着剑坐在一边,也不太赞同:“兄长在想什么?”
“哈哈哈哈……”禅院直毘人拿起葫芦灌了一口酒,看向禅院苋,“苋觉得呢?”
禅院扇看到禅院苋,有些不满的皱眉。
禅院苋轻笑一声:“我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哦?”禅院直毘人挑眉,“我还以为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禅院直哉发现两人似乎在打哑谜,有些烦躁的说:“什么意思?”
禅院苋说:“真是没有危机感啊直哉,日本境内的咒灵已经不足以支撑御三家以原来的模式运行下去了,咒灵减少了几成,任务量就减少了几成,咒术师对于之前的咒灵数量来说太过稀少,但在当下却是存在冗余的,也就是说,御三家的收入会大大减少,除非咒灵在一定时间内暴增几倍,否则御三家之后就是坐吃山空。”
!!
禅院直哉和禅院扇终于明白过来禅院直毘人的想法。他在思考让禅院凭借现在的资产和影响力加速半转型,将一部分收入来源转变为正常产业,所以才会提出让禅院直哉去上普通学校。
禅院苋却否定了禅院直毘人的突发奇想:“爸爸,如果学了经济学就能马上掌握,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创业失败了,让直哉去学这些东西,说不定反而加速了禅院的消亡呢?现在可不是武力为王的时代。”
禅院直毘人看了看自己性格恶劣的儿子,又咕噜咕噜喝了一口酒:“确实是这个道理,那你呢,有什么打算吗?我记得你是学法律的吧。”
禅院苋似乎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复道:“我确实有点别的想法,我想去美国留学。”
“你脑子坏掉了?”禅院直哉说,“你是法学部的留什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