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我记得你喜欢随身藏着匕首吧。”禅院苋忽然说。
禅院直哉不以为然:“啊,有什么问题吗?”
禅院苋笑了笑:“只是觉得,能够用匕首杀死的敌人,应该不会比你要强多少。”禅院直哉却嗤笑一声:“如果是正面应对,作用当然可以忽略不计。”
“我想也是,”禅院苋笑道,“直哉似乎只会防备让你有危机感的人,这可是不太好的习惯。”
禅院直哉听出弦外之音:“你想说什么?”
“同样的情况放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会窃喜对方的大意,换成自己时却又一叶障目,真是笨蛋啊,”禅院苋说,“你有你藏起来的匕首,别人就没有自己藏起来的匕首吗?”
她伸出食指,从禅院直哉的手臂慢慢下滑,轻声道:“明明吃了苦头,还一点记性都不长。”
“就算弱者像空气一样,但空气打进血管里也是会致死的……”
指尖在一个位置用力,让禅院直哉回忆起了被禅院苋威胁立下束缚的画面。
禅院苋说:“如果我真的是禅院家的女人,你觉得我那个时候会杀了你,还是会救你呢?”
禅院直哉无言。
禅院苋起身笑着说:“防备弱者可是很辛苦的,毕竟,弱者就像空气一样。”
走到门口,禅院直哉终于说话了:“想让我对她们态度好点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苋。”
“你一定要这样理解,我也不介意。”
禅院苋笑了一声,关门走了。
本来想让禅院十英送自己回去,但他似乎被临时安排了任务,重新摇了一个人来。
“我是禅院仲秀,少夫人。”
此人没有像禅院十英那样稍微有礼貌一点,直接把禅院苋看做禅院直哉的附庸。
禅院苋并不在意:“你好,我们走吧。”
禅院仲秀眉头狠狠一皱,并不满意禅院苋目中无人的态度,不过想到禅院扇的告诫,他还是压下不满,沉默着带禅院苋离开。
路上,禅院苋一边查看着手机信息,一边随口道:“仲秀,禅院家的人对我都是你这种态度吗?”
禅院仲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堂哥。”
“诶~”禅院苋轻笑,“新的家主上位后也要这样叫吗?”
禅院仲秀冷声道:“现在的家主还是直毘人大人。”
禅院苋笑着说:“有我在,下任家主除了直哉,不会有第二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