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调查到这些信息,我一点都不意外,”禅院苋笑了笑,“倒不如说如果您查不到,我反而会惊讶。”
禅院直毘人:“既然如此,直哉根本没有必要同你结婚,惠本来就是禅院的人,我们大可以直接迎回他。”
禅院苋点头,手指摩挲着咖啡杯:“嗯嗯,好像没什么问题。不过,甚尔和直哉恐怕都不是这种想法吧。”
“你想说你能让他们改变主意吗?”禅院直毘人饶有兴致的问。
禅院苋笑道:“至少我如果嫁入禅院,惠会因为我主动与禅院挂钩,而直哉也会因为惠是他的继子,可以帮他稳固少主之位而不做出不利于惠的行为,等到十影法长大,他再想做什么,也是徒劳了。当然,在惠展现天赋之前,我不会告诉直哉养子的真相。”
禅院直毘人捋捋胡须:“听上去,你似乎并不喜欢直哉。”
禅院苋摊手:“我只看重亲友,跟直哉在一起也好,嫁入禅院也好,都只是为了我自己可以过上富裕享受的生活而已,对于术士来说,这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愿望吧。”
“不好意思,据我观察,你应该不是咒术师吧。”经验老道的禅院直毘人眯眼。
禅院苋微怔,笑了一声:“哎呀,被发现了……果然会被我骗过去的直哉还是太年轻。不过,这件事可以对直哉保密吗?等他自己发现的时候,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禅院直毘人发出爽朗的笑声,“是啊,这么一说老夫也有些期待了,好,那就答应你吧。”
并不知道自己儿子立下了什么束缚的禅院直毘人,严重低估了这个秘密的重要性。
两人一同离开,走到门口,禅院苋对禅院直毘人微笑颔首:“那我就回家了,爸爸。”
禅院男子一听这个称呼,立即瞪大双眼。
禅院直毘人又大笑起来:“跟你聊天真是有趣,仲礼,我们回去吧。”
禅院仲礼恍惚的为家主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