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加载了两秒，虞毅感觉自己的手心有点出汗。

虞毅看着加载的圆圈终于变成了帖子的内容。

[求问，两个Omega之间怎么……啊？]

[用户3455：同上，看小说这么多年还挺好奇这个问题的。]

[用户1798：话说现实里真的有两个Omega在一起吗？那发情期什么的怎么办？]

[不吃葱花：回复楼上，有，我周围就有一对Omega在一起了，发情期的话听说是道具赛吧。]

[小熊少吃软糖：道具赛都来了？Omega之间会不会……很难受啊？]

[不吃葱花：不知道诶，但是看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五年了，现在都还挺好的。]

虞毅的手指不自觉向下继续滑去，目前没看到什么实战有用信息。

[用户不存在：我和对象是OO恋，试过，Omega到不了终身标记的程度……应该就是三分之二差不多吧。体验一般。]

[用户3654：我去，楼上展开说说。]

虞毅目光定格在“用户不存在”的消息定格。怀着一种莫名的羞耻心。

[用户不存在回复用户3654：没法终身标记，其实有点痛苦。每次发情期都解决不了，我们两个都有点烦了。最近一直有矛盾。不知道会不会分手。]

[用户3654：这么严重吗？]

[用户不存在：信息素无法标记彼此，真的很难受。]

虞毅的手指悬空在屏幕上，视线中央只有这条评论。

信息素无法标记彼此。

真的很难受。

他和颜衿会穷途末路到这一步吗？

Omega的生理本能一直这样吗？

Omega在成年前一般身体都没有完全发育好，腺体发情期等等一系列现在反应都没到正式的时候。虞毅见过医院的Omega发情期专科，去看病的Omega一般都是发情期一直使用抑制剂或者发情期长期获得不了Alpha信息素安抚的Omega。

身体机能已经被彻底搞垮。

在ABO的世界里，Omega长期不获得Alpha信息素……好像真的会死掉。

手指放在屏幕上，不自觉点进了刚刚“用户不存在”的主页。这次倒是没有网卡，虞毅被吸引到，又低头去看“用户不存在”的主页有什么内容。

虞毅看着用户不存在的主页。

置顶的帖子是四年前：发个帖子记录一下，我和我的Omega室友在一起了，我们两个Omega也一定会幸福下去的！

虞毅心念一动，又点进去了这个贴子。

标题下的一楼是一个人的回复：帖主真的准备好了吗？毕竟是OO恋。

[用户不存在：准备好了，我很喜欢他。]

零星的祝福评论飘在评论区里。

划出这个帖子，虞毅又去看这个素未谋面的网友的主页。

[用户不存在：求助，第一次约会准备什么礼物会显得比较有心意？]

[用户不存在：有人知道怎么会让对方舒服点吗？]

[用户不存在：吵架了想求和应该送什么礼物？]

……

[用户不存在：Omega之间真的会有未来吗？]

虞毅沉默地翻完了帖子，这个感觉真的很一言难尽。他沉默的旁观了别人的恋情，像是看着属于别人的走马灯。

涌上一股酸涩难愈的感觉。

虞毅划出这个素不相识的网友的主页，再次在那个问题贴里遨游。

[用户5489：我对象精力比较旺盛，一般发情期都是到累的不行了过去的，还好吧，没有前面几层楼说的那么难熬。]

[用户5489：其实互相喜欢的话，都没什么的。]

虞毅抬头盯着天花板。

互相喜欢的话，这些都没什么。

他可以闻闻颜衿的信息素就好……

意识到思想的飘散，虞毅又回神到帖子的内容上，又刷了一会，大部分回答都差不多。虞毅想，或许不用再看这个帖子了。

个人经历不能相互回答，集体经历无法为个例服务。

相同以后，虞毅从帖子划了出去，网有点卡，他在屏幕上乱点了点几下。等到反应过来，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一直转圈圈的加载符号。

虞毅若有所感。

不出所料的，他点进了某些网页。

……

人有时候不能乱看乱想，尤其是睡觉之前。

虞毅第二天早上醒来，比脑子更先反应过来的，是身体的本能。动作顿住了两秒钟，虞毅瘫在了床上，挣扎了一下，重新拿了套睡衣去冲澡。

等到结束，就看到了手机上颜衿的消息。

qing：早上好。

qing：还没醒？

qing：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看着意思，颜衿似乎是要叫他出去。

虞毅叼着牙刷给颜衿回复：目前没有，怎么了？

qing：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写作业。之前补暑假作业的那个群，又打算拼寒假作业，你在群里一直没消息，张子安让我过来问问你还写不写了。

虞毅飞快打字：等等，我刚想，我现在看看那个群里的消息。

虞毅所有群都开的消息秒打扰，能不能看到群里的消息纯看缘分。

群里已经不知道刷了多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