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兵士被扶光打的落花流水,倒在地上哀嚎,一脸愤恨。
扶光哼了一声,拍拍手满意地上楼伺候紫阳小姐睡觉,紫阳慢慢的睡了过去。
天一亮,大家一齐在客栈大堂内用早食。只见一群人进入客栈来,胡英看见为首的两人,是当初救过她的两位男子,一个是大戎国的太子元烈,这个是她认识的,另一个是云嘘先生,是她不认识的,不过在山林之间有过一面之缘。二人身后跟着好多侍卫,好像是刚赶到客栈。
那太子元烈首先往这桌子的女客望来,把紫阳扶光胡英全都反反复复的扫视了一遍,视线往紫阳身上多停留了一小会,紫阳自小锦衣玉食长大,气质很是出众,加上打扮的也很精致,元烈一眼就相中了她,往她胸口淡红色的抹胸布上盯了好一会,在这荒无人烟的小道上,不免活动了心思。云嘘先生用扇子挡住太子的视线,又往前一指示意太子就坐,元烈回过神挑了一旁的桌子坐下,云嘘先生道:“殿下吃点东西,而后上去歇息。”
紫阳一行人吃完之后,启程上路。
胡英在马车里喝了一口水,扭紧水囊,望着窗外的太阳光,现下是立冬的光景,虽然有太阳,但是早上还是感受到很深的寒意,路旁有小河,太阳光撒在上面波光粼粼亮闪闪的。紫阳道:“一大早对着外面笑,可是看见了好玩的。”说着凑过来瞧,胡英侧头就是看见紫阳粉嫩肉肉的侧脸蛋。紫阳道:“外面好安静哦,都看不见半个人影。”胡英道:“这附近都是荒地,没啥人居住。”紫阳道:“那你在笑啥。”胡英道:“我看见那条河,想着去玩玩那水,应该很有趣,所以便笑了。”紫阳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外面好冷,水应该很冷,若是下雪,或许玩玩雪可以。”
胡英道:“紫阳玩过雪吗?”紫阳道:“那是自然,京城每年进入小寒之后就会开始下雪,过不久你就知道了,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打雪仗。”胡英道:“我以往冬天都是在南方过,很少在北方过年,北方的冬天应该很冷吧。”紫阳道:“还好,可以烤火,穿的厚一些也就不冷了。”说着,望了一眼胡英身上的衣服,又道:“去了京城,我让人给你量身定制几款冬衣。”
胡英道:“紫阳你对我太好了。”紫阳笑道:“不用客气。”
正说着话,只觉马车后面有马蹄声传来。紫阳道:“这声音有点急,很乱很杂。”扶光道:“小姐,来的恐怕不止十个人。”说着,往窗外看了一眼,哪知一箭矢飞了过来,扶光躲的快,擦点就命中头部了。扶光气着对车夫大喊:“停车!”马车停下来,扶光下车看看来者何人,只见领头的是元烈,带着十个骑兵一路朝她们这奔来,转瞬就到。
元烈拉住马停在马车旁:“迷人的姑娘,出来让我一见。”这话对着马车内的紫阳说的。紫阳没有任何反应。
扶光叫道:“你滚开,别讨人嫌。”
元烈身后的骑士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让你小姐出来,我们爷看中你小姐,识趣的跟着爷走,否则要你好看。”
陆远志和沈少爷早已下了马车往这边来,沈少爷躲在陆远志的身后:“他们好多人,我们只有五个衙役,打起来恐怕不行。”陆远志拱手对马上的元烈道:“不知尊驾何人,我们靖国是礼法之邦,没有拦路劫人的道理,你们到了我国,入乡随俗,不要作出逾矩之事。”
元烈在马上笑道:“爷要的人,当场就要,我管你是靖国还是屁国,你这小子识趣的就把车里的女子拱手奉上,否则爷要了你的命。”沈少爷拉拉陆远志的衣袖:“他好像说的不是玩的,他那胡子拉碴的样,好像真会杀人。”陆远志心里有点害怕,他从没遇过这种类似抢劫的事,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的好。
马车里的胡英抓住紫阳的手:“当初我就是落入这人的手里,差点被他侮辱,幸亏在客栈遇到你和扶光。”紫阳道:“原来是他,看来这贼人坏的很,累次不改,得给他一点教训。”
胡英道:“你有把握?”紫阳道:“没事,扶光很厉害的,她打一百个都没问题,只要我们不给她拖后腿就是了,我们先走就是,扶光会善后的。”掀开窗帘:“扶光,你帮我好好教训他。”又对陆远志道:“你们上车,我们先走。”
元烈手一挥:“拦住他们,不准他们走。”十个骑兵围住马车,五个衙役立马杀了上去,两辆马车趁机往前跑。
还没走半里,就有一个黑衣剑客从天而降堵在路中间,马吓得大叫,不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