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连同白玉一起奚落:“兵符招引幕兵。留着它是嫌命长?你无用一身轻,到时打杀还不是我来?快些把兵符交出去,省去麻烦!”
“不行!”蒖蒖起身。
玄玉厉目:“要命还是兵符!”
“我……”蒖蒖语塞。
玄玉说的话她无法反驳,可她断不会将兵符交给幕兵,那是沈檐交给她的信物。
“蒖蒖,你去哪?”白玉起身连忙追上去。
玄玉冷哼,不作理会。
……
蒖蒖独自来到林中低处的水池旁,月光洒在水面,四周荒凉,寂寥无人,蒖蒖摸着板石坐下。
她心中生气,玄玉怎不讲情理,兵符是沈檐所送,将来靠它二人才能相认。
可她转而想到玄玉为嫣梦报仇,帮妲姜解困。
蒖蒖呆怔望着水面,心中沉沉。
是不是因为她没把兵符的事说清楚,玄玉才如此生气。
蒖蒖心中恍然清亮了起来,她决定将兵符和沈檐的事告诉玄玉,这样他就不会逼她交出兵符了。
隔着衣衫,蒖蒖又摸到兵符,嫣梦姐姐是前朝公主,那沈檐也是王室的人吗?
怅然间,蒖蒖觉得自己离沈檐好远,她复又蹲在水池边。
水面忽映出一张诡异的人脸来,蒖蒖吓得尖叫。
白玉听到蒖蒖的声音,忙向水池方向跑去,却被忽然两人拦住去路……
远处,玄玉听见蒖蒖惊叫,眉头一皱,又出了什么事。
他起身,异风忽起,月轮掩没,玄玉察觉异样,附近有妖气无声逼近。
“出来吧,妖味都醺到我了。”玄玉打量四周。
左右林中闪现出两只妖。
其中一只上前:“墨沐上神。”
玄玉暗想:狐妖?
“在下修行于九尾妖君座下四千年。为助上神脱离天界,狐族可是花了好大功夫。”
玄玉故作轻松:“劳你们这些小辈惦记,看来九尾妖君这千年过的不怎么顺心啊。”
狐妖轻笑:“此处荒贱,上神不如挪步青丘,君上已在青丘等候多时了。”
玄玉不紧不慢,反打量着两妖:“你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狐妖也有双生子?”
“不是两个,是五个。”狐妖别有深意。
此处只有两只狐妖,另外三只自然是在蒖蒖白玉那里。
玄玉嘴角勾起:“九尾妖君这么急切,可见天帝没少压制狐族。”
狐妖狠怨狂妄:“天帝一向容不得妖族壮大,不过狐族已是妖族最强,未必不能与天族较量。二位上神化形恰得其时,三界共主也该换换了。”
“君上知道您以前与神族的恩怨,特命我们来接您和白衿上神。”
玄玉走近二妖:“以前狐族就很合我眼。”他双臂环过二妖道:“告诉九尾妖君,这次天帝绝不会得逞!”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玄玉接着道。
“上神请说。”
“你们既想我归顺狐族,让我化形为妖岂不更便易?困拘这凡体俗胎怎好为狐族助力?”
“依狐族今日之势,君上何需劳烦您为狐族奔波劳累,只要您待在青丘,就是狐族最大的助益。”
“您与白衿上神如今凡身肉骨,已无神妖之力,君上恐你们遭遇不测,特命我们请二位上神回去。”
玄玉明白过来,狐妖为控制拿捏他们,算计他们化身为人。
玄玉笑了笑:“九尾以往跟着我,如今也出师了。”玄玉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忽阴冷道:“可惜你们主子算错了。”
“什么!”两狐妖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欲回身后退,却被玄玉钳住脖颈向下压制动弹不得,玄玉手现玄火。
“你是凡身,怎会有神力!”狐妖惊愕。
“蠢货,是元力。”玄玉死死钳住狐妖的颈部。
狐妖错愕:“元力?”
玄玉沉狠冰冷:“你们主子抓的是合御璧,还敢把我当凡人?”
玄火在狐妖的颈部燃烧,狐妖痛叫,玄玉松开手,两狐妖倒地化为乌有。
玄玉看着狐妖消散,心中清楚,这点元力难以对付此等修为的妖,要不是刚才顺势而为,狐妖疏于防范,他很难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