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柠见状，大着胆子开始讲述她目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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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秀后台。彩排。

新人模特迟到了，态度还不以为然，对调整服装的设计助理颐指气使，扬言针扎痛了，现在四肢酸软。

闹出小范围的矛盾，另一位设计助理找来徐糯，路上讲了大概。

“怎么了？”徐糯问，语气是压抑着怒气。

“你是什么身份？”新人模特见徐糯背着一个做旧的军绿色的包，嘲讽道：“这么没品味，让你们设计师过来找我。”

周围一片安静，设计师助理早就在徐糯来时就退到一旁。

此刻，在新人模特说完这句话后更是往后退了一步。

新人模特丝毫没察觉她说完这话后周围的反应，语气更是恶劣起来：“没个说法我是不会走的，等着开天窗吧。”

“是你们邀请我来的。”末了，新人模特补上这一句。

徐糯双手交叠，语气肯定：“闻森可不会这么没品。”

“你……”新人模特狠狠瞪过去，狠厉目光将徐糯由上至下全然扫视了一遍，确认都是自己不认识的品牌，更是拽起来：“我改变想法了，现在不只是道歉这么简单了，我要薪酬涨二个点。”

新人模特笑起来，一根手指指着徐糯，笑：“玩砸了，你负不了责。”

“抱歉抱歉，”一个男人跑进来，“出什么事情了？”

模特见状，恶人先告状起来：“你们的人不懂事，把我东西弄丢了，衣服尺寸也不会调整，扎到我身上了。”

“又来一个穷酸鬼，背个破背包就进来，我现在眼睛很不舒服，需要休息。”模特拉过椅子，往后一躺，“今晚走不了，你们另找他人吧。”

男人听完模特的诉苦，也知到她是在无理取闹。

他对这样的事情也司空见惯，这个新人是他花重金聘请来的，就是看重了她刚出道的惊人比例以及她的如建模般的脸蛋。

早不发挥晚不发挥，偏偏在彩排时发挥，一时间没有能顶替的人。

早在模特同意签约时，他就已经把名声放出去了。

“是谁扎痛了我们的大明星模特，自己站出来，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闻森吓唬她们，工作至今他负责了至少上百起，最是知道怎么拿捏这些设计师助理。

助理嘛，一般都是一个行业里干活最多，拿钱最少，背锅最多的职业。

闻森敢这么说话，也是笃定背后没人给这些设计师助理撑腰。

扣不扣的无所谓，先把人安定下来再说，这模特真要走，他去哪里临时拉人替补。

屋内其余人没说话，新人模特故作姿态，扬起葱葱玉指，语气玩味：“还有她，就是她让我眼睛痛。”

说完还真捂着眼睛哎哟叫唤两声，“把她也赶走吧，一看到她我眼睛就不舒服。”

闻森正要发作，待看清人脸后险些腿软跪下，这是什么运气。

他伸出手，徐糯装作没看到别开，也不做周转，直言道：“你找的人？”

“是。”闻森拿着手帕擦汗，这汗更是比先前更多。

“那你自己解决，”徐糯说，背着包就去看其他模特身上的服装有无问题。

“好的好的。”闻森继续擦着汗，转身对着新人模特说：“出去，你被解雇了。”

模特站起身，声音有些撕裂：“解雇我？你不怕开天窗？！”

“Fancy的秀，从来不会开天窗。”闻森冷冷指挥保安带走人。

当晚，秀展大获成功，而新人模特如一捧已过花期的鲜花，花瓣凋谢零落。

*

丁柠还在模仿闻森那句话，徐糯疑惑：“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情？”

“这是核桃系列。”丁柠正色，“也是业内第一次小瞧Fancy，更是我第一次关注到您。”

说到最后，丁柠甚至用上了敬语。

徐糯：“……”只是沉默。

怕徐糯不信，丁柠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展示自己的关注天数以及铁粉标识。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的，半句也没有。”

眼看着丁柠越来越激动，徐糯认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倒也没有这么玄乎。”

丁柠眨眼期待，故事中的人还原真实。

徐糯想了想，画了大饼：“以后有机会说。”

丁柠看向四周，比了个“ok”手势，再靠近徐糯，小声说道，“我懂，人多眼杂。还不想暴露身份。”

“对。”徐糯苦笑，这句话倒没有说错。

外面都给她传成什么样子了。

*

严桐川房间。

陈可见严桐川起身，从包里拿出刚才从医生那里拿过来的药，递过去：“川哥。”

严桐川接过，道谢。步子往后一撤，顺势拿起纸杯。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开始往回走，手机一颠一颠的，屏幕没亮起。

先前给方宁发的消息没收到回复。